我努力的和这股力量较着劲儿,否则我可能已经淹死了。
但人总会累,我开始感觉身体吃不上力,我在水里已经折腾太久了。
冷静,冷静下来,在水下越慌乱,越办不成事儿。
我不挣扎了,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我并没有下沉,也没有什么力量拖着我往水下拽。
但那根绳子仍然缠在我的脚上。
我再次试图去解开绳子,我惊讶的现,这绳子居然绑在了我的脚腕上,而且还是一个死结。
绳子可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绑在我的脚上,还打了个死结。
我自己更不可能因为刚才胡乱挣扎造成现在的局面。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她。
我惊恐的又看向了女人。
她的眼睛怎么突然恢复了,不再充血了?
而且那抹诡笑也消失了,她看起来是阴沉着脸,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异样的神情。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我的脑袋。
我拼命的开始解绳子,本来就已经没多少力气,这绳子绑的实在太结实了。
我的手都感觉要抠破了,但还是解不开这个死结。
我憋住呼吸让自己下到水里,我的柔韧性还不错,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我开始用牙咬。
总之能用的办法我都使上了,可最后我还是无奈绝望的探出了脑袋。
绳子还是没有解开。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女人那张脸变的更加阴沉,甚至非常的狰狞。
接着,她开始下沉了。
遭了,时间快到了。
救自己,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我又沉入了水下,但这次不是解自己脚上的绳子,而是想去解女人身上的绳子。
那只是一个绳套,相对很好解。
可就在我的手伸了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是女人的手。
她活了。
我彻底乱了方寸,用脚开始疯狂的踹着女人。
但有这根绳子的牵绊,我们就好像真的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谁也离不开谁。
这该死的纠缠。
我开始感觉自己憋不住气了,身子一直往水下在沉,身体也使不上力了。
完了,我死定了。
我居然连3o岁都没活到,连个种都没给吴家留。
我去了阴曹地府,估计都的被老头子和爷爷骂。
我放弃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上升。
求生的本能让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又下意识的开始憋气。
感谢老头子,以前没少和我比赛憋气,现在终于管用了。
我的脑袋伸出了水面,我大口的喘着气。
是隐休。
他就在我旁边,而且立刻喊道“往上游。”
我突然来了力气,和隐休两个人一起拼命的朝着岸边游去。
我没死,那就别想我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