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关天培带着他手下的「绿营军团团」趁着夜色开溜之后。
第二天一早。
文莱国的阿杜王子也带着一纸让兴汉军在文莱国获得港口专营权的条约,带着五千大军,悄悄从营寨后门溜走,在兴汉军的监视下,文莱国大军悄然退走。
刘干兴得知文莱军退走后,当即下定决心,请谢桂芳前来商讨抓捕古六伯的事情。
大清兰芳团练军中。
各家兵将都是人心惶惶的时候。
而在这个时候,营中传出「诸事皆因古六伯起,诸罪尽加六伯」的传言。
而兴汉军方面经过了三天的修整,似乎也准备开始发动第二场攻势了。
这天早上。
随着文莱军彻底撤离,刘兴汉麾下一千大军全部离开了营寨,几门大炮运动到了阵地,朝着清军营寨毫不客气地就发动了炮击。
其实就现在的实心弹,轰击坚固的营寨,效果其实并不算好。
但对于营寨内惶惶不安的兰芳团练兵们而言,这却像是催命符,更何况,随着兴汉军的动作,这大清兰芳团练的高层却毫无反应——毕竟关天培都溜了,这大清兰芳团练也基本上脑死亡了。
「阿爹!开始吧!」
刘恩官看向刘干兴。
刘干兴点了点头,看着召集起来的几个兰芳刘氏骨干,他们都是手底下控制着一个营头的大佬。
这兰芳团练其实也和后世的湘军、淮军差不太多。
大军头管着小军头,小军头控制着兵将。
实行的是兵为将有的制度,以宗亲、地域关系为纽带,控制全军。
如今大难临头,谁也不会有什么玉碎的想法。
得到刘干兴的示意。
刘恩官站了出来。
「诸位,如今形势摆在眼前,若我等继续与兴汉军对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那满清朝廷于我兰芳诸宗无恩,难道诸位还要为满清朝廷效死命?」
「如今刘二爷有言,兰芳之事,罪在古六伯!若有冥顽不灵,要跟着古六伯一起对抗兴汉军的,那便罪不可赦!定要挫骨扬灰!」
在场之人也知道利害。
大家都没有要为满清朝廷效忠到死的觉悟。
「没错没错!都是古六伯挑起来的!」
「我们是和满清朝廷没关系的!」
「这个什么都司官也没什么好做的。」
「活捉古六伯!活捉古六伯!」
大伙儿当即高喊了起来。
不只是在刘氏的营头这边。
谢、陈等兰芳宗族的营头也闹了起来。
很快。
营寨内的各姓营头纷纷嚷嚷着「活捉古六伯」的口号,包围了古六伯的营寨。
古氏众人惶恐不安。
刘恩官在人群中大声喊道:「刘二爷有言,只诛首恶!胁从死罪可免!」
在压力下,很快就有古氏子弟倒戈了。
「古氏大房吃香喝辣,金矿、土地,广州那边的商馆、店铺都是他们在管!我们享福没份,现在要吃挂落了,凭什么跟着大房一起送死?」
「对对对!都是古六伯那个狗屌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