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此刻依然在下着,雨点无情的落在火焰之上,没过多久,火焰便熄灭了!
王颜禾转身看着四个被熏黑的面孔,不禁想笑,他扛着宝剑对着两个黑衣男恐吓道:“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两个男人被吓的尿了裤子,双腿不停的颤抖,听到他大声一喝,更是吓得直接跪下!
“英雄!英雄饶命啊!我说……!我都说……!”
王颜禾指着佛像道:“当着佛祖的面,把你们知道的都如实说来,如若有半点隐瞒,必遭天谴!”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亮整个夜空,紧接着一声炸雷在众人耳边响起,以他们二人的视角来看,眼前拿着剑的年轻人,简直就是恶魔,他们哪还敢有半点隐瞒?
那健壮男人颤颤巍巍的回道:“英雄,英雄,我们……!我们本是丰州天柱山天鬼门的人,我们……!被门主刘成军驱逐出来,前天路上遇到了这个疯道士!”
“你们为何被驱逐?”
“我们……!我们在门派中总被欺负,所以……!”
在一旁的瘦小男人道:“大哥!你别说谎,咱们是因为资历太差,才被驱逐!”
“啊……!对对……!佛祖面前,不敢诳语!”
“我们是因为资历太差,被门主刘成军驱逐!所以我们一直怀恨在心!”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这个疯道士,他说……!他说……!”
云雀上去一脚道:“说的什么?支支吾吾的!莫非又要编瞎话?”
那家伙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只是……!小的怕说出来,诸位英雄不信!”
王颜禾扯了旁边的供桌,一屁股坐在上面道:“但说无妨!”
“好……!好!我说,那疯道士说,在禹州境内,有一嵩高山,那里怨魂聚集,听他说是百年前的一支身披白袍的骑兵部队,不知是何原因,困在那里,历经百年怨魂不散,聚集在嵩高山下!”
“那道士的师兄设置结界将那些怨灵困住,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化,那些怨灵会化成灵结,道士用宝葫芦将灵结收集,为己所用,他说那时他会变得强大无比!”
王颜禾将剑杵在地上道:“哼!这老道不走正道,竟想吸收这些怨灵的灵力来提高自己?简直是卑鄙无耻!”
“英雄!英雄!我们也是被那疯道士蛊惑的,我们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是啊!是啊!求英雄饶了我们吧!”
王颜禾看了看他们,厉声喝道:“滚吧……!”
二人刚要起身,又被叫住:“回来!你们两个,这件事跟任何人不要再提及,否则……!哼!你们见过我的本事!”
“哎……!是是!不敢再提,我们都忘记了!”
“对对……!忘记了!”
“好了……!滚吧!”
二人连滚带爬,冒着大雨不久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百灵问道:“主人,这么荒诞的事你会信吗?”
王颜禾点点头道:“如果他们说的没错,咱们得先去看看,莫让那老道的师兄得逞!”
百灵心里纳闷道:“你还真信啊……?”
“即便是真的,那咱们去了也是送死啊……!”
王颜禾摇摇头道:“那也要去……!”
云雀毫不在意,她见过酆都四鬼,也知道王颜禾的本事,她更在意的是刚才那杀道士的掌法,于是她抓住王颜禾的手翻来覆去的看,问道:“大人!刚才你的手为何会沾满火焰?那是什么功夫?”
王颜禾收回手笑笑的说:“哦……!那个你学不会的,但如果你要学乾坤八卦五行拳,我可以教你!”
“真的?那太好了……!多谢大人!”
百灵道:“那我也要学……!”
炼魂阵
阳翟与嵩高山是同一方向,王颜禾带着云雀、百灵两个侍卫快马疾驰,一路上风餐露宿,未曾好好休息,终于在三日后到达那座嵩高山!
听闻嵩高山,往昔曾是仙雾缭绕、钟灵毓秀之地,如今却被一层诡异阴森的气息所笼罩。整座山仿若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紧紧包裹,连绵的山峦在晦暗天色下,轮廓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隐没在黑暗之中。
他们在附近村落找了一个猎户当向导,那猎户走到附近时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猎户说:“几位大人,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前面就是嵩高山,那山邪的很,我们周边百里之内的猎户们从来不敢涉足那里,那山不仅没有什么生灵,还经常生怪事,几位大人,如果执意要去那里,请几位小心!”
王颜禾点点头,使钱打了向导,远远看去不由惊叹道:“好重的阴气,看来是这地方没错了!”
面对如此阴邪的地方,云雀、百灵姐妹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这座山此时宛如一头蛰伏的狰狞巨兽,散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抬头仰望,天空被厚重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蔽,恰似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嵩高山与外界隔绝开来。乌云低低地压在山顶,仿佛随时都会坍塌而下。
而在这浓云的笼罩下,嵩高山的轮廓显得格外模糊,连绵的山峰在灰暗天色中若有若无,好像下一秒就会隐没在无尽的黑暗深渊里。
山脚下,浓稠的雾气肆意弥漫,雾气仿若有了生命,诡谲地蠕动着,变幻出种种令人惊恐的形态。时而凝聚成模糊的人形,似是在世间徘徊的冤魂,虚无缥缈却又透着深深的怨念;时而扭曲成狰狞的鬼脸,咧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这些雾气如丝缕般缠绕着周围的一切,树木、草丛皆被其笼罩,使得原本充满生机的景致变得阴森恐怖。
环绕着山脚的树木,死气沉沉没有生机。树干扭曲弯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摆弄,树皮干裂粗糙,一道道裂痕又仿若大地干涸的伤口,从中似乎还散着淡淡的黑色气息。稀疏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不再是轻柔的低语,而是无数怨灵的泣诉,幽咽着,像是在诉说着生前遭受的苦难与冤屈。
在这一片死寂与恐怖之中,偶尔还能听到从山上隐隐传来的声响。风声凄厉,宛如鬼哭狼嚎,其中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哭嚎与嘶喊,那声音或尖锐刺耳,如利刃划过耳膜;或低沉压抑,似重锤敲击心房,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与不甘,让人心惊胆战。
而在不远处,偶尔可见散着幽绿光芒的磷火,它们如同飘忽的鬼火,在雾气中闪烁跳跃。这些磷火仿若怨灵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山下的人,随着风势飘荡,时而聚拢,时而散开,为这阴森的场景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恐怖感。
整个嵩高山,在山下之人的眼中,已然成为了一座被怨灵统治的魔山,散着令人望而却步的恐怖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一步。
云雀、百灵再不愿往前一步,她们央求着王颜禾道:“大人,这山如此诡异,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