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近卫军‘百骑’乃是玄甲军的精锐,他们立刻做出防御姿态,步盾兵在前,步弓手在中,步槊兵在后!
一个狼人高高跃起,冲了过来,步盾兵挡住了狼人的恶扑撕咬,步弓手两强弩射出,直射狼人心脏,那狼人异常凶猛,不顾重伤,依然向前冲杀,意图解救主子,只见步弓手向两旁闪身,步槊兵两杆长槊刺来,直直的将狼人推出很远,那狼人被刺穿了身体,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经过短暂的激战,十几个狼人被‘百骑军’击杀,但依旧有三个狼人冲到了颉利可汗近前,它们一跃而起,意图凭借强的弹跳力直接跳到台上,想威胁李世民!
就在它们跃向空中之时,在一旁的李道宗突然出手,只见他大手一挥,三个狼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那三个狼人好像被三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在空中死命的挣扎,却怎么挣脱不开束缚,没多久便咽了气,悬挂在半空之中……!
颉利可汗崩溃大哭道:“你们这群傻瓜,为何要冒险来救我?简直是以卵击石啊……!”
李道宗卸了法术,三个狼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卫兵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其捆住,短短的几分钟,十几个精锐狼卫就全被干掉,李世民看着颉利可汗轻蔑道:“你这如此恶人还能有至死不渝的追随者?真是小看了你……!”
颉利可汗跪在地上告饶道:“这是我身边的狼卫,都是我养大的狼崽子,请可汗相信我,再不会有狼卫救我了,我是自愿留在大唐的,求你放过他们吧……!我会命令它们回到自己的领地,从此不敢再踏入大唐领土半步!求你放过他们吧……!”
在一旁的李绩说道:“他们都死了……!别废力气了……!”
话说右监门卫-队正-李刚,率手下几十人驻守南门,拦下几个乔装打扮的突厥人,刚要交到金吾卫手中,突然听到远处有狼长啸,他押解的四、五个突厥人突然暴走,顷刻间化成了身高八尺的狼人!
一众守城士兵大惊失色,左右金吾卫也吃了一惊,但他们马上就回过神儿来,面对身高八尺余的狼人,他们毫不犹豫的冲杀过去,与几个狼人厮杀在一起……!
就在李刚惊魂未定之时,一个狼人向他狂奔而来,他骑在马上,抽出双锤也冲着狼人杀了过去!
那狼人身手敏捷,一个虚晃便躲过了李刚的冲杀,那狼人一跃而起从他右侧攻来,这一切生的太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狼人已经将他拉下了马,重重的摔了下去……!
狼人将他压在身下,冲着他的脖颈处就咬了过来,就在千钧一时刻,从远处突然飞来一箭,正中狼人要害,只听一声犬吠般惨叫,狼人应声倒地,哽咽两声后,便一动不动,鲜血慢慢殷红了地面!
李刚抹了一把流着冷汗的脸,起身抬头向那箭矢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安和酒坊屋顶,一个身着青色长衫,头戴斗笠的年轻男子,此时正收了弓,跳下了屋顶,消失在安和酒坊之中……!
李刚朝那方向深深的施礼,总觉得那陌生的年轻男子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经过一番打斗,四、五个突厥狼人被左右金吾卫相继击杀,李刚也长舒一口气,他不明白,这群乔装打扮的狼卫为何突然暴走?正当他想要扶起受伤的兄弟,余光却瞥见了长安城墙下的海捕文书通缉牌,那其中一张画像让他心中一惊!
这张告示他十分熟悉,因为已经在这里张贴好多天了,他每天就会见到,海捕文书上画着那人正是刚刚将他救下的那人。
海捕文书上写道;嫌犯齐松,山南道通州人,贞观三年秋,此人在通州刺杀通州刺史,并接连杀害刺史侍卫数名,极度危险,有知情者请前往刑部不良司领纹银二十两!
李刚仔细看着画像上的人,与刚才他所见之人简直一模一样,他断定那人就是文书上的通缉要犯-齐松!
他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通告,上面写道;嫌犯王颜禾,山南道荆州人,贞观三年秋,此人在并州极乐寺,杀死僧众数十人,极度危险,有知情者请前往刑部伏魔司领纹银五十两!
“嚯!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要惊动伏魔司?只是消息就值纹银五十两?真是不得了!”
“李队正!快来瞧啊,这狼人化成了一个突厥人!”
李刚忙上前查看,只见刚才被金吾卫杀死的狼人此刻已经化成了一个蜷缩的突厥人,这人光着身子,衣服全部被撑破了,李刚拿着手中的锤捅了捅躺在地上的突厥人,很显然,这人已经死了!
“队正!?这是什么法术?为何能将普通人变成个狼人?”
在一旁的金吾卫领队说道:“这应该是突厥人独有的术!听说是用狼的血液注入人的身体,在服下某种特定的丹药,就可以让人变成狼人!”
李刚第一次听说有如此奇特的术,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所有人都可以变成狼人吗?”
领队说道:“这个……?据说,只有某些特定血脉的人,才可以与那西域的狼神签订灵魂契约,成为狼神的奴仆!”
“这些都是颉利可汗最忠实的侍卫,只有他们才有资格成为狼神的奴仆!”
“他们这次偷袭长安城,难不成是为了营救颉利可汗?”
那领队点了点头,招呼手下将突厥人的尸体带走!
恰在此时,那长安城中防火的‘望楼’鼓声雷动,传递出新的信息,领队跃身上马对手下说:“集结,集结!太庙有事……!”
那领队临走时留下一句话道:“李队正,南门就交给你了,仔细盘查进城的突厥人!押送至金吾卫大营,有人会接手!”
“诺!”李刚施礼目送金吾卫撤离……!
这一日,右监门卫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生怕再放进来突厥狼人,他们一直仔细盘查过往行人,直至日入时分,城门关闭,他们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李刚带人将之后盘查的突厥人悉数押至金吾卫大营,将人交给守营领队之后,才回到监门卫班房复命!
等到一日的工作彻底完成,回家时已是入夜十分!
李刚家住在常乐坊和东市之间南曲巷内,家中有父母、妻子和两个女儿,正当他要进家门时,突然一把冰冷的宝剑从后边抵住他的脖颈,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谁……?”
“李队正,不想死就不要动!”
“何事?……?”
“求你个事儿……!”
“有这么求人的吗?这是威胁……!”
“我也不想啊?!但是更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模样!”
李刚问道:“这位侠士!有事情你就说……!切勿激动,我李刚没有得罪过你吧?”
“自然没有!你甚至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