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颜禾的冷嘲热讽,元成不屑一顾道:“呵呵!也不知是谁年少无知!等着吧!终有一天我会亲自擒了你!押回伏魔司!”
严顺吃了一惊?“伏魔司?是什么衙门?”
元成摆摆手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像他这种妖,留在人间就是祸害,早晚得除掉……!”
王颜禾又道:“想除掉我?你还嫩点……!我之所以现在不与你争斗,一是看你是个女子,我不能欺负你,二是我有要事在身,不想与你过多纠缠,你逞口舌之勇也就罢了,我不与你计较!”
严顺、邹道人见两个少年相互叫嚣,一脸生无可恋,严顺说道:“二位!不可意气用事啊,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被困的女子,你们二人无冤无仇,何必针锋相对呢?”
金满仓点点头忙说道:“少侠!你带她先回去可以,援兵还是要求的,毕竟这是我们佛家的事情,崇善寺不可能不管!”
元成冷笑道:“是他说不用援兵,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面对那近百破戒僧?难道放火烧寺?呵呵!”
王颜禾苦笑摇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颜禾心中之所以有底,是因为他可以召唤异界的猪妖大军,区区几十破戒僧定不是达驮山武威军的对手!
元成吃罢之后,擦了擦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去救那些被困的女人!?”说完站起身来!
“走吧!和尚姐姐,随我到街上,给你买身衣服,晚上咱们住一个房间!”
那小和尚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深深鞠躬行礼,便随着元成走了……!
见二人下楼走远后,严顺严肃的对王颜禾说道:“长桥!你刚才夸下海口,要如何做?初出江湖,要随时懂得收敛!万一……?”
“严顺叔父!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邹道人摇摇头说:“你严顺叔父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如今天下易主,你做事不可过于冒进,虽说你去修炼小有成就,但是过于高调恐怕会引来祸事!就像刚才那女孩子说什么的伏魔司?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衙门?万一真引起官方的注意,会很麻烦……!”
严顺点点头道:“正是……!你我都在天虞山那个世外桃源生活太久,外面的变化很大,如果你行事过于激进,我就怕会引来祸事!”
“你初出茅庐,不懂得江湖险恶,万一被歹人盯上,会很麻烦!”
王颜禾刚才确实被那少年气昏了头,也感觉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忘乎所以,忙点点头道:“二位叔父请放心,我知错了,以后我会小心行事的!”
严顺见他知错,便也不再深究,他又转头问金满仓:“你为何去当了和尚?自那日天虞山的轩辕上仙和雷君将你们打晕之后,我们便将你们三人抬到山下!我以为你们回了金家寨,为何却当了和尚?”
金满仓摇头叹息道:“唉……!说来话长了,我如今能改过自新,还真要谢谢你们!”
严顺、邹远景满心诧异,金满仓继续道:“我永远忘不了那日,我率金家寨的兄弟去天虞山为难诸位,轩辕上仙将我打入炼狱,我与哥哥在那炼狱……!受尽折磨……!我也深知自己之前所做所为上天难容,在炼狱中,我成了被我加害的人,那份痛苦令我刻骨难忘!”
良久他又继续说道:“我至今无法原谅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在炼狱里我就决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后经高僧指点,我才摆脱炼狱的痛苦,醒来之后,我便背着哥哥去了荆州的大罗仙寺,皈依了佛门,为了尽量洗去我之前的罪过而受戒、受苦!”
“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伤害了太多的人,种下了恶因,最终……!我也会死在那申源之手!不过……!我不后悔,我要在有生之年多做善事,尽量弥补我之前犯下的罪过!”
邹道人诧异道:“你说啥……?你会死在申源之手?你为何如此说?”
金满仓笑了笑答曰:“一切皆是因果,我逃脱不掉的!”
严顺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崇善寺搬救兵??”
“明日一早,明日一早我就走!如今已到了未时,今日怕来不及了!”
“那不如这样吧!我们三个先去并州探探那极乐寺,待你们一到,我们便动手!”
金满仓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感谢道:“阿弥陀佛!这事本是佛家的事,多谢你们能够仗义出手,等我率各位师兄弟赶到,由你们帮忙就很感谢了,我不希望你们以身犯险,万一伤了你们,我如何对得起你们?”
邹远景摆摆手道:“大师!今日遇到你也是缘分使然,我们既然要管,就管到底!你们佛家不是讲因果吗?既然让我们遇到了,那必然也牵扯了我们的因果,即使有人受伤或怎样?也是因果轮回,大师不必自责!”
“阿弥陀佛!感谢这位道兄!我替那被困的十几个百姓,谢谢你们三位了……!”
吃过饭后,众人便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严顺、邹道人一间房,王颜禾自己一间房,两间房紧挨着,都在这客栈后院的二楼!
到了酉时,客栈却传来不好的消息,原来,仲伯在下午的时候便找到了丁府,还想着跟丁府的话事人研究一下转让宅子的事宜。结果,却被丁府的人打伤了,还被人扔在了外面……!
严顺、邹道人和王颜禾三人听到消息后,忙让店小二领着来到仲伯的家里看望他!
一进家门,便看见仲伯的两个儿子在争吵着,上前一问才知,两个儿子一个要去与丁府拼命,另一个却拼命拦着,两兄弟差点打起来……!
看见仲伯受伤躺在床上,三人于心不忍,王颜禾问道:“仲伯!那丁家不卖便不卖,为何动手将你打伤?”
仲伯想艰难起身,有被三人劝下,他躺在床上老泪纵横道:“我本以为我与丁家话事人相识,将情况与他说了,没成想那丁家的儿子以为我欺负他们,要强买他们家的宅子,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还招呼家丁将我扔了出来!”
“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那经得起那些年轻人折腾?”
说完又失落的对王颜禾说道:“小主!都怪我无能,未能为小主分忧,求小主原谅~!”
王颜禾气不过,也要去丁家讨说法,却被严顺按住!
“刚跟你说完,行事不可鲁莽,你又忘了……!”
王颜禾气愤的道:“那咋办?就这么看着仲伯被打?我宁愿不要那宅子……!也要给仲伯讨个说法!”
严顺按住他道:“无论在何朝何代,擅入人家被打,打人者也不犯法!你要是打上门去,万一被官府抓了,怎么办?”
“仲伯受的委屈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邹道人点点头,表示赞同,仲伯也劝他道:“算了!小主!我无大碍,你千万别为了我而动气,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以前,且不可多生事端!”
“他们见我一把老骨头,也没下重手,我这些都是皮外伤,养两天便好了……!”
王颜禾冷静下来后,对仲伯说道:“仲伯!你放心!这事儿决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回去自然会想办法替你讨回公道!”
说完便气得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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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王颜禾在自己单独一个房间正准备休息,突然严顺和邹远景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