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老怀疑就是那阴山老道困住了我儿的亡魂,让他不能去地府转世投胎!”
王颜禾问道:“大叔!可否将你儿子的名字告诉我?”
肖正一诧异的看着王颜禾,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邹道人到是了解,王颜禾这是要招魂啊……?
老农沉默片刻说道:“我儿名叫杨天宝,死那年刚好二十岁,还未曾娶妻……!唉……!”
王颜禾闭目盘膝而坐,动灵力开始搜索杨天宝的灵魂……!
老农继续说道:“我想找那阴山老道问问,是不是真的是他把我儿的阴魂困住?长老则断定,必然是他,因为,在那老道没来之前,我们村一直风调雨顺的,从没生过什么怪异的事情!”
邹道人又继续追问道:“那后来呢?”
老农双手扶膝,摇头叹道:“后来……!长老集结了村中所有的精壮男子,去找那阴山老道讨要说法……!”
“可是……!那阴山自从被那老道占据之后,变得异常诡异,终日瘴气缭绕,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
由于那一片有一个乱葬岗,我们平时都不敢去的!而这次,我们仗着人多势众,并没有怕……!”
“那日,大白天的,我们进入阴山都需要点着火把,我们一行十几人,手持武器想进山寻找道观,但……!我们始终被瘴气迷惑,走了几个时辰依然在原地打转……!”
“说来也是邪的很,我们眼瞅着能看见半山腰的一个小道观,可怎么走,就是走不到那里……!”
“随后的邪事儿越来越多,山中会莫名奇妙的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野兽的声音,好像近在咫尺一样!山间阴暗之处会莫名飞出一群蝙蝠袭击我们!吓得我们最后不得不退了出来……!”
“回来之后,凡是一同去阴山的人全都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陆陆续续的还有几个同村的年轻人因为这场疫病而丧了命……!”
“我自己也是卧床一个多月,才死里逃生的活了下来……!”
“而且自那以后,我们村子便开始闹鬼,村里的人到了晚上都不敢出门,屋里点着灯也不敢睡觉!”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个月,一个隆冬的夜晚,我们村东头的陈家由于晚上油灯未熄,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点燃了整个屋子,那陈家一家也没能幸免遇难……!”
“大火烧了三天,将我们整个村子都点着了,更奇怪的是,村里几乎所有的精壮年全死了,留下的只有老幼妇孺!”
“长老深知惹不起那老道,跟我们一起搬家到了这里!”
肖正一惊讶的听着老农所讲的故事,半晌嘴都合不上!
王颜禾此时说道:“我感知到了杨天宝的亡魂位置,就在此处西南一百多里外!而且……!那里似乎有大量亡魂聚集!”
老农听罢激动的站起身来,紧紧的握着王颜禾的手说道:“真的?此处西南一百多里外正是阴山的位置所在!看来……!呜呜……!看来……!我儿真的是被那老道困住了……!我可怜的孩子!”
肖正一连忙拉住王颜禾道:“长桥!无根无据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王颜禾回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感知到了!”
肖正一忙又看向邹远景,邹道人也点头说道:“他说的是真的,长桥自小便能感知亡魂,也能招魂!”
他又看向严顺,此时严顺也点头示意他说的是真的!
肖正一诧异道:“啊……?真的?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神通广大之人!?能感知亡魂?”
老农忙跪在王颜禾面前哭诉道:“高人!求求你!求求你将我可怜的孩儿带回来……!求求你了!”
身旁的老妇不懂其中缘由,见自己家主跪下,她也跪下哭泣膜拜!
这一跪可吓坏了王颜禾,忙将二人扶起说道:“大叔!使不得!晚辈定当尽力而为……!请大叔放心!”
四人劝了好一会,夫妇二人才从悲痛中慢慢冷静下来,肖正一愤恨道:“什么阴山老道?我看就是个杀人狂魔!哼……!这次真的要好好会会他!!”
邹道人到时冷静的说:“如果真如老哥所说,那道人能操控河水?还会迷魂障眼之法!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
王颜禾又问道:“大叔!?据说阴山老道手下还有一个噬魂巨兽?你可有耳闻?”
农夫抹了抹眼泪,摇头说道:“那我到时没听说过……!?你是听谁说的?”
王颜禾刚要回话,被严顺拽了一下衣襟,立马意识到,如果说是那许州秀才的残魂所说,必定会吓到这老农!
他要张口的话又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结结巴巴的回道:“额……!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老农看了看几位,眼神中泛起了希望之光,他对几人说:“几位大师,如果你们是为了降服那阴山老道而来!我劝你们小心行事!那阴山现在诡异的很……!”
“不过……!!看几位气度不凡,必定身怀绝技,老朽愿意领路,将几位送到那里!”
四人马上起身拜谢,老农眼眶红润,几乎又要落泪,忙紧紧的握着肖正一的手说:“几位大师!临行前请在家里吃顿饭,喝点酒壮胆!饭后我便陪你们同去……!”
肖正一忙说:“不必客气,现在出就好!”
老农甩开肖正一的手,不高兴的说道:“大师不必拘谨,几位对我有恩,我岂能不为几位做一顿吃食?听我的!你们在此等候便可!”说罢便转身对自己的老婆子比比划划,那老婆子看完他的手势后,兴奋的点头,急忙进了屋准备吃的!随后,老农也跟着进了屋里!
几人见老农如此热情,如果再推脱,便是不懂人情了。无奈,也只能随了老农的意思!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老夫妇准备了一桌简简单单的山村野味,就拜访在院落中的石桌之上,老农又从屋里拿出一坛老酒为几人倒上,自己也倒了一碗!
邹道人推脱道:“大哥!倒一碗就好,不要再续,我怕喝多了酒误了正事儿!”
老农点点头说道:“好!好!就依大师说的!我们一人只喝一碗!”
王颜禾看着眼前的酒,犹豫喝不喝?严顺拍拍他的腿说道:“长桥!喝吧没事儿!”
这是他第二次喝酒,感觉好奇怪,第一次喝的时候觉得又辣又呛,不想再喝,可如今?这气氛烘托到这?又很想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