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竹捂嘴嘻嘻直笑,“年纪可不小呢!奴婢见过一次,约莫4o来岁的模样,虽说脑子不怎么好使,好歹还是能说上几句全乎话的。”
秋雨一听这话,吓得屁滚尿流。
巧竹说得是扬名锦州城的疯子,那个疯子脑子不好使,疯疯癫癫,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惹过几次事之后,便被他老娘常年用铁链锁着,整天在家鬼哭狼嚎,惊扰四邻。
锦州城里的小孩若是不听话,只要告诉他要把他送去夜香阿婆家,那小孩保准立马规矩起来。
这样的人别说嫁了,就是听到她的名头,都已经把秋雨吓了个半死。
秋雨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
宁薇扫了秋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继而看向秋露,“秋露贪财背主,拉下去笞二十,免了月银,让她去杂物房当差。”
含翠立刻唤来粗使婆子,把秋露拉了下去。
巧竹端来一碗水泼在秋雨脸上,秋雨被强行唤醒。
宁薇看着她微微一笑,“怎么吓成了这副模样,本小姐和巧竹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若是你乖乖为本小姐做事,本小姐也就不会吓你了,只可惜你眼光不好,大好前景在你面前你不要,偏偏弃明投暗,本小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宁薇拨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轻声说话。
秋雨立刻回过神来,她信誓旦旦的苦求不已,“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小姐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以后都乖乖听小姐的话,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绝不敢再有二心。”
“哦?你说的话可能当真?”
“奴婢万万不敢欺骗小姐。”
“那好,巧竹,去房里把本小姐准备的顺心丸拿出来,给秋雨吃上一颗。”宁薇朝巧竹眨了眨眼。
传闻顺心丸是大户人家用来控制下人的一种毒药,服下这种毒药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一次,若是没有及时服下解药,便会毒身亡。
‘顺心丸’的名字大户人家的下人没有不知道的,但是却从未见过有人真的服用过。
宁薇自然没有这种毒药,她只不过是想吓吓秋雨,以免她再次背叛。
巧竹领会了宁薇的意思,从房里出来后,手中多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快步走到秋雨的面前,捏开她的嘴巴,将‘药丸’丢进她的嘴里,抬了抬她的下巴,强迫她咽了下去。
秋雨囫囵的吞下了‘药丸’,没有尝到味道,只是有土腥和中药味从胃里翻上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本小姐会给你一次解药,不过,若是你不听话…”
“秋雨不敢,秋雨不敢…”秋雨心惊胆战的连道不敢。
看着秋雨踉跄走远,含翠凑到了宁薇身边,神神秘秘的问道:“小姐,你什么找来的顺心丸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宁薇和巧竹听言,相视一笑。
含翠好奇得紧,磨了她们很久才得知,原来巧竹给秋雨吃的根本不是什么‘顺心丸’,只是一团掺了伤药粉的泥巴罢了。
那还是巧竹临时从房里的盆景中抠出的鲜泥巴!
不过,不管是‘顺心丸’还是泥巴丸,只要秋雨心有畏惧,乖乖的替宁薇办事,这就足够了。
……
主仆三人吃了些点心,宁薇想起了赵婆子送给她的羊皮卷。
净了手,宁薇从袖袋里拿出羊皮卷,在桌面上摊开。
羊皮卷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边角已经由黄泛黑,羊皮卷上面的字,不知道是用何种材料写成的,即使经历了许多年,依然清晰明了。
‘揽月步法’
‘学成此步法,行如风,奔无影,神出鬼没如幽灵鬼魅。’
宁薇勾唇一笑,喃喃自语:“希望是真的。”
继续往下看,看到最后一句时,宁薇怒了!
这种步法居然还要配合鬼门的武功心法,若单单只学步法,成效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她一个闺女子,要去哪里找鬼门的武功心法?
宁薇失望至极,垂头丧气的靠在椅背上。
“小姐,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高兴吗?”巧竹倒了一杯薄荷茶,递给宁薇。
宁薇接过茶水,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羊皮卷,给巧竹看,“还以为得了个宝,没想到是个鸡肋。”
巧竹莫名其妙的接过羊皮卷,看了又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手指放在羊皮卷上摩挲了一番,巧竹嘟囔道:“这卷羊皮卷好厚啊!难怪保存得这样好。”
“羊皮卷不都是这样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