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鄙夷的表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走的这段时间,路少有收获吗?”
“你要不自己进去看看。”
他指了指隔壁房间,示意他进去。
傅延聿立马明白,大概是没审出什么吧。
他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被折磨的已经不像是人,但他知道人没死,还活着。
而那些痛苦,时时刻刻都在,万分煎熬。
在这么强烈的痛苦下,竟也死咬着没说,可见是个意志多坚强的人。
傅延聿退了出来:“竟然也有路少审不出东西的人。”
“嗯,我已经让人去带他父母了。”
“你就这么自信,他会说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路野笑眯眯着,他身边的狗眼看着要蹭过去,又被他叫回来。
“别什么人就上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延聿今天就是想来看看进展,结果一点没有,很是失望。
他也不废话,抬脚就要走,又被路野叫住。
“那个求婚是你吧。”
傅延聿点点头:“嗯,你准备好份子钱吧。”
他说这句话时,路逵恰好进来,立马接了句。
“傅少要结婚了?”
“嗯,路董到时可要参加。”
“一定。”
等傅延聿离开之后,路逵几分严肃的坐下。
他什么不说的坐在那儿,都让路野感觉到窒息。
他正要带着狗出去,又听他说。
“同样的岁数,有的人孩子都多大了,有的人还在和狗玩。”
“……”
这是他把爹的催婚方式,路野当然听出。
于是默默地舔了舔唇,准备带着狗悄咪咪离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爸,我这个年纪,正是拚事业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傅少开始咸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会努力的。”
“嗯,今年我要看到你女朋友,不然我把这狗剁了。”
“……”
路逵肯定说到做到,路野不免很是蛋疼,这和狗有什么关系?
他赶紧带狗离开,生怕走慢了,他老爹现在就要反悔,把他狗剁了。
路逵哼笑声,真是个不开窍的玩意,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想,走进去审问。
这人已抓到这么多天,什么也没问出来,沈云夕早就知道,所以才敢在外面蹦跶。
她被放了一段时间长假之后,终于又回到公司,本来自己安插的人手,几乎被全部剔除。
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是不爽。
做了这么多,结果都白费。
沈云夕现在恨透了路野,怎么就没把他炸死呢?若故技重施,可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