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转离开,仿佛空气都变得活跃起来。
何父让女儿安心休息,什么也不问,其他事情他会去调查。
“怀沐,你别害怕,爸爸在这里,没人会伤害到你。”
“是爸爸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何父低低的自责,颇有些无法面对死去的妻子。
她拚死生下的女儿,他竟没有照顾好,以后死后如何同她交代?
何父自责的捂着脸,何怀沐低低安慰。
“爸,我没事,会好起来的,这只是一场意外。”
“没人想发生,都会过去的。”
她轻柔的拍着父亲的手,和他紧握在一起。
何怀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她相信谢凉的话,不会是他做的。
他不至于把人带到自己家折磨,留下这么多痕迹。
他就算是疯,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订婚,现在订婚早就解除,没必要找她麻烦。
何怀沐脑子很乱,暂时想不到是谁要对付她。
她在外面一直很低调,也没得罪谁。
她想的头疼,索性没在想,赶紧闭眼休息。
经过今天晚上的噩梦,她现在精疲力竭,身子蜷缩成一团。
何父在旁边陪着女儿,见她闭着眼睡了,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而回到家的谢凉,看着被踹的摇摇欲坠的门,又看着卧室里的一片狼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站在床前,忽然伸手扯掉上面床单,全部扔在地上。
他发疯的又狠狠踩了几脚,看着眼前的一切,靠着墙点了根烟抽着。
是谁皮痒了?跑来陷害他?
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人,现在正在地狱里接受折磨呢,到现在没出来。
谢凉眯着眼吐出烟圈,冷笑几声。
他看着角落里的鞭子,笑着捡起来,竟认真地放在床上。
折返
折返
何怀沐出事,本来闻姝是不知道的,可她和傅延萱是朋友,从她那儿听说。
傅延萱害怕谢凉,事情牵扯到他,而他又是嫂子的追求者,不免就多说了几句。
“嫂子,你说这是谢二少得罪了人吧?故意陷害他。”
尽管他觉得谢二少疯癫的很,可这种事情,不像是他做的出来,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怀沐性子单纯,又没得罪他,发疯也不该牵扯到她。
闻姝听完她的讲述,也觉得事有蹊跷。
“嗯,不会是他。”
“可到底是谁?竟把怀沐折磨成那样。”
傅延萱咬牙切齿着,一幅痛恨模样。
两人说着话,傅延聿走了过来,谢凉的事他也听说了一点,于是看向妹妹。
“你今天去医院?”
“嗯,我去看看她。”
“好,带几个人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