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迟慕。
傅延聿没来,他却来捧场。
沈云夕脸上笑险些没挂住,以前因和傅延聿的关系,两人也算是朋友,时常往来。
“迟少,谢董来不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也是,我差点忘记,你们之间早结束了。”
“……”
都已是过去的事,非要在今天高兴的日子提起,沈云夕气的死咬着牙,面上却笑的灿烂。
“迟少真是贵人多忘事。”
“看我这什么记性,竟忘记了。”
他笑嗬嗬着,寒暄后走入人群。
沈云夕等他走了后,一张脸就差阴云密布,看的助理害怕,微微后退一步。
好在一会之后又调整过来,继续招呼着客人。
司母和司父一起手挽着手进来,情绪并不高。
她对沈家没好感,对沈云夕已算得上是痛恨,所以进场后便和丈夫说。
“你去忙吧,我找个角落坐会。”
“好,我一会去找你。”
司父拍拍妻子的手,目送着她往角落走,这才去寒暄。
司母本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没想到会和沈母遇到。
两人想到一块去了,沈母也坐在角落里,情绪低落,面色愁容。
即便为参加宴会好好打扮了,脸上并无笑容,甚至想一走了之。
她这辈子就生了一子一女,做了一辈子傅太太,哪晓得人到中年以后,竟要面对丈夫锒铛入狱,子女相互厮杀的场面。
儿子不幸染上毒品,被狼狈踢出局,可这一切怕都是女儿从中计划、安排。
她歹毒的心思,简直可怕。
不仅对付自己大哥,更是出卖身体。
都能当爸爸的男人,也愿意做他情妇。
她和谢光耀那点事,整个华城圈子里谁不知道,都在背后笑话。
她这个做母亲的,几乎没脸出门,更别提和以前的姐妹见面。
沈母心情难过、郁闷,几乎每日在家。
司母走了过去,和她坐在一起,不免有了交谈。
“沈夫人,你倒是养了个有能力的女儿,一个人扛起整个沈家。”
沈母已无地自容:“你要笑话就笑话吧,我这个女儿是养废了。”
“沈夫人,你别误会,抛开其他不谈,她身上有股子狠劲,只是没用到对的地方。”
“那也是她自己走错了路,想岔了方向。”
好好地名媛小姐不当,非要野心勃勃,更要不择手段。
“你是她母亲,也要劝劝她。”
“我若是多说一句,怕是都要把我软禁。”
她现在什么脾气,沈母深有体会。
对自己大哥都能如此恶毒,对付她也不会好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