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有些高兴,本以为最先做奶奶,毕竟大儿子司文庭的岁数大了,他会先结婚,可没想到小女儿抢先了,先做外婆。
“嗯,妈,等孩子出生,大概就要忙了,也麻烦你了。”
“不麻烦,妈就算忙也高兴。”
她本就亏欠女儿颇多,长这么大才被找回来。
她甚至连女儿小时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没参与她的成长过程。
外孙的出世,就好像给她机会弥补。
司母越想越高兴,早把未婚生子的事抛到脑后。
母女俩在寺庙门口下车,踩着一级级台阶上去。
佛门净地,她们没带保镖,两人脚步缓缓,低声交谈着。
在她们身后,跟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很低,只看见尖尖的下颚。
“她们到寺庙了。”
“嗯,创造机会。”
“明白。”
男人回头看了眼,见保镖没跟上来,已有想法。
假装也是前来烧香拜佛之人,混迹在人群里。
闻姝随着母亲去大殿,想到上次在这里和季晚晚的争执,不过短短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谁都没想到今后会发展成这样,死的死,伤的伤。
她随着母亲踏入大殿,跪在蒲团上,虔诚的闭眼祈福。
男人后一步进来,见两人都闭着眼祈福,也没人看见他,快速将放蜡烛的木架子推倒。
沉重的架子和蜡烛瞬间倾倒下来,直直的朝着闻姝砸去。
起疑
起疑
男人干完就跑,好在脚步声重了点,让司母察觉到睁眼。
她恰好侧头,正巧看见倒下来的架子,直直砸向女儿。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懵,可身体已作出选择,立马冲回去,替女儿挡下。
沉重的木架子和蜡烛砸在司母身上,她疼的闷哼。
闻姝赶紧睁眼,当看见母亲肩上扛着木架子,身上更着了火时,快速爬起来灭火。
“阿姝,快走。”
“妈,你快松手。”
“你走。”
闻姝将她身上的火灭了,更和她一起抬着架子,两人才得以逃脱。
司母也顾不得身上被火灼烧后的疼痛,忙抓着女儿,急急地问:“有没有伤到?有没有哪里疼?”
刚才那么重的木架子,她竟和自己抬着,万一动了胎气怎办?
司母满心都是惊慌,闻姝却握了握她手问。
“妈,刚才看见是谁了吗?”
“没看清楚。”
“妈,你在好好想想。”
闻姝脸色严肃,这已是故意伤害,若不是母亲及时发现,现在被砸伤的就是她,孩子更是不保,想想都可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