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漂浮着淡淡香气,那更是金钱的味道。
璀璨灯光将每一处都照亮,视觉上刺激着。
“这里就是了,你们想怎么玩?”
除闻姝外,其他两人都来玩过,并不需要路野科普。
傅延聿侧头低低给闻姝解释,告诉她规则。
明明她是第一次来,可当傅延聿和她说了那些规则后,她好像十分熟悉。
“嗯,我知道了。”
“去那边吧。”
闻姝跟着傅延聿,这边恰好缺一人,傅延聿坐了上去。
他让她看着,可闻姝没看,直接去了另外一桌。
大概就是比大比小,看运气和胆量,至于他说的那些规则,她已很是清楚。
“发牌吧。”
“这位小姐,很面生啊?”
对面坐着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男人,闻姝并不认识,路野却很熟悉,胡家老大,也是地下城常客。
一周要来三四次,现在结婚有老婆管着好点,以前每天都来。
胡家老头不敢把公司交给他,搞了个信托,他每个月拿点生活费。
“不认识也正常,开始吧。”
闻姝一上来就对上个老手,路野都替她着急。
不过他早想好了,今天输的都算他的。
胡少见路野竟站她身边,忍不住挑眉笑。
“路少,你女人?”
他来这么多次,哪次见他带女人,连他老子都说他不开窍。
谢凉不乐意了,竟疯癫的拿拐杖敲他脑袋。
“怎么说话呢?眼不好,要我给你看看?”
胡少一见谢凉,顿时心慌得很,怎就得罪这疯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瞎,我乱说话。”
他不禁又看了闻姝一眼,竟是谢凉女人。
这疯子艳福不浅,是个绝色。
接下来好好打牌,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闻姝和他玩了会,一开始把把都输。
可路野和谢凉一左一右看着,也不着急随她去。
又过了会后,闻姝逐渐找到感觉,开始慢慢赢了。
她把输掉的钱,慢慢都赢了回来。
胡少觉得奇怪,这女人分明不会玩,难道刚才都是装得?扮猪吃老虎?
他这么想着,傅延聿也走了过来。
他今天手气不错,刚赢了不少,直接就放在闻姝面前。
“好好玩,就当我入股。”
闻姝看了眼笑:“你就不怕我全输了?”
你不会。
但傅延聿最终没说出这三个字:“输了就输了。”
他傅延聿又不是输不起,这下弄得对面胡少更心慌,怎么傅少也插一脚呢。
所以这女人到底和谁有关系?
他也不猜了,赶紧聚精会神看牌,不信一个女人能把他打趴下。
殊不知傅延聿对她十分有信心,一直以来她都很聪明,不管学什么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