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没回病房,而是带着路野直接去顶楼天台,身后众人自然守在门口,更将门关上。
路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谢凉,没想到你竟如此丧心病狂,疯的毫无尺度,有病就去看病,你这算什么?把傅太太变成谢太太?你也不害臊的,卑鄙小人。”
被他一通骂的谢凉也没黑脸,竟一直笑着,眯着狭长的眼反问他。
“现在你知道了,要去告诉傅少?”
路野被他问愣住,他现在要去吗?
傅少刚捅伤自己呢,难道现在就要去告诉他?
见他迟疑,谢凉继续。
“闻姝是我救下,昏迷很多天才醒来,差点成了植物人,她当时经历过的那些,我很清楚,是多绝望才会跳下来,傅延聿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绝不能抹杀。”
“她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如果回到傅家,未必是她自愿的选择,等她记起一切之后,怕是也要离开。”
“那就能把她从傅太太变成谢太太?”
“不然呢?变表哥?”
“……”
路野竟然无话可说,瞪着一双眼。
谢凉笑着拍拍他肩膀:“医生说她很快会恢复记忆,到时她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
“所以我现在不该告诉他?”
“以前也没见你们关系这么好,现在变亲兄弟了?”
他故意揶揄两人关系,让路野冷哼声。
他怎么可能和傅少成兄弟,这架是白打了。
“你就当不知道,也没人会找你麻烦。”
谢凉话说到这份上,路野自然也有了决定。
“你这是引火自焚。”
“那也是我的事。”
“爱情真他妈可怕。”
路野是个粗人,终于爆了几句粗口离开。
他一走,身边众人跟着离开。
谢凉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在天台抽了根烟,回想着路少的话,什么叫引火自焚?他现在已毫无理智的跳进火坑里。
爱情是可怕,但也甜蜜啊,他个憨憨懂个der。
直到一根烟抽完,这才慢悠悠的回去。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又吊着手,和这里画面十分和谐,俨然是个合格的病人。
而路野下楼后,没立刻就走,竟又脚步一转去急诊室门外。
傅少还在里面抢救,傅家三子见他去而复返,一脸莫名其妙。
迟慕也在门外,他摸不准路野来此目的。
他一屁股坐在迟慕身侧,嘴角噙着笑,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和这里个个担忧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迟慕也不好问路少为什么事这么高兴,他现在心里全是傅延聿。
闻姝出事那几天,他十分不巧的不在华城,等他忙完事情赶回来,他已经一夜白头。
即便多次安慰着,可也解不了心中巨大的悲痛。
本以为时间长了,他总会接受,心里的伤痛也能好些,哪知他竟是疯了,要和闻姝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