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阻拦,便见他掏出镯子,竟要给她戴上。
可尸体早就泡肿了,手腕那么粗,镯子压根戴不上去。
傅延聿执着着,一次次的试着。
陈越越看越难受,索性背过身子,他又听傅少沙哑着嗓子。
“阿姝,我来带你回家了。”
延萱说的对,他怎么能忍心让她一个人冰冷的躺在这里。
傅延聿终于给她戴上,流着泪握上肿胀不堪的手,仿佛永远牵在一起。
他苦苦挣扎了几天,最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的阿姝死了,死在那片大海里。
工作人员拿来文件:“在这里签个字吧。”
陈越将文件递去,傅延聿看着上面的字眼,忍着痛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我是你丈夫
我是你丈夫
“二少,傅少签字把人领走了。”
医院里,助理低低的汇报。
此刻,谢凉正坐着轮椅,胳膊被绑起来挂脖子上,一看就是骨折。
只是明明骨折的人,却又灵活的转着轮椅,转到窗子前。
“傅家要开始举办葬礼了?”
“这倒没有消息出来。”
“傅延聿既然把人领回去,不会不举办的。”
这也在谢凉计划内,虽晚了几天,但好在把人领走。
只要等葬礼结束,傅太太就真的死了,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至于闻姝,先不说她现在样子,就算以后恢复正常,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谢凉这么一想,竟又愉悦的笑起来。
助理见他笑的开心,故意说着:“闻小姐醒了。”
“是吗?推我去看看。”
“……”
助理内心鄙夷,明明被傅少打成那熊样,也死活不肯来医院看看。
这不傅太太醒了,为方便来医院,竟故意装骨折住院。
两个病房挨着,明摆着是为方便串门。
他现在二少面前,故意把称呼都改了,傅太太变闻小姐。
助理推着谢凉进去,闻姝正从床上坐起。
她已经睡了很久很久,好像身体功能都要退化了。
她抬了抬手,又扭了扭脖子,脑子里有些空白,记忆也不多,在她仅存的记忆里,并没有眼前男人。
“你是谁?”
她音色沙哑的问出,谢凉也不奇怪。
医生说她因溺水,大脑缺氧太久,有些损伤,记忆也是一方面,以后会慢慢恢复。
他笑着靠近:“我是你丈夫。”
助理脚下差点一个踉跄,惊恐的都屏住呼吸。
二少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