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怎样,这只是他的想法,孟裴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他们一开始也是因为意外,才绑在一起。
等孟裴走了,他可能会不习惯一阵子。
“你有话想要和我说?”
孟裴这个时候忽然凑上来,鼻尖差点碰上祝砚的。
“……没,没什么想问的啊。”
孟裴不信他说的,:“你明明有。”
祝砚:“。”
“为什么不说?是怕我不会说?我会好好回答的。”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邓郁文说的很有道理。”祝砚干干巴巴道。
孟裴蹙了蹙眉头,不是很明白。
“鬼珠取出来以后,你要离开了吧?”
“什么?”孟裴闻言一怔。
他看着祝砚,透亮的眼眸里无端染上几分委屈,语气却阴森森的,“你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砚摇摇头,“只是问问你,毕竟鬼珠都拿回去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
可孟裴似乎并没有听明白,盯着他又重复:“你赶我?”
这次,语气里是不可置信和细微的委屈。
祝砚慌忙捧住他的脸,解释:“我没有!”
“你有……”
他的眼眶红了,脸上的委屈比方才更明显,控诉祝砚。
祝砚赶忙反驳:“不是的!”
“我不听!”
留下这句话,整只鬼化成红色的雾飘走了。
“孟裴!”祝砚顾不得别的,赶忙过去追。
可到底还是慢于孟裴的速度,走到窗户边,外面已经全然没了影子。
“……”
祝砚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那家伙,他要是想要躲,自己根本就找不到。
怎么办?
不管怎样,都是要跟他解释清楚。
他的鬼珠还没有完全取走,还会回来吗?
祝砚不知道也不确定。
一周时间过去,孟裴消失了一样。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