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愁心事?平时看着乐呵呵的,也不像会焦虑的shui。不着啊?”
“要愁,也是我愁吧?”邓郁文摸不着头脑。
祝砚张口就来:“……没什么,昨天上午我喝了一大杯茉莉轻*茶,茶喝太多了。”
邓郁文深信不疑:“原来是这样。”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待一天,等雇主有安全感了,再走。”
祝砚点点头:“行。”
邓郁文:“我说,你是不是对辣椒过敏?你这嘴怎么看着更月中,真不用去看看?”
“不用。”
尤靖凡过来了。
祝砚看到后面过来的孟裴。
孟裴看到他在这里,眉心微拧,飘过去用胳膊lou。住祝砚,“怎么起来了?”
祝砚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惊,眼皮猛跳,往旁边躲,“醒了,就起了呗。”
大哥,别在那么多人的时候这样,解释是真的很麻烦。
他刚才好不容易把邓郁文糊弄过去。
不过还好,邓郁文并没有注意到。
孟裴怀里一空,胳膊僵在半空中,“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祝砚小声说,“被邓姐看到,我又要多解释,我嗓子现在还疼的厉害。”
孟裴面色缓和,没再多说些什么。
两个鬼似乎是商量妥当了,尤靖凡看起来很满意,好心情的和邓郁文祝砚二人聊起天。
尤靖凡:“说实话,以前我是真的不相信道士这类人的。”
“不过现在看来,某个职业存在是真的有它的道理,你们是属于哪个道观的?道士应该也有各自的门派吧?你们看起来可真年轻。”
邓郁文:“我们现在都是自己单干。”
“没有加入那些门派?还是说没有这个名词?我记得我从前见过很多道观。”
祝砚解释说:“之前确实是在道观里,不过发生了点事情,那个事有蹊跷,我们想要调查,可那些人不愿意招惹麻烦,背信弃义,合伙把我们赶出去了,本来,他们根本没那个资格。”
邓郁文接过话茬:“那个道观,明明是我父亲的,可他死之后,那些人却将我和祝砚赶了出来,那个时候对付不了他们,便离开了。”
说到这个,周围的氛围低迷了好多。
尤靖凡皱了皱眉,想了一下总感觉熟悉,“你们之前在的那个道观叫什么?”
祝砚和邓郁文闻言都一脸不解,对视了一眼。
祝砚懂了邓郁文意思,开口说,“××道观。”
“里面是不是有个道长叫刘,刘,刘津卫?”
邓郁文&祝砚&孟裴:!!!
两人一鬼从她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瞬间齐齐将目光对准尤靖凡。
尤靖凡:“……?”
她被看得不太好意思,“怎,怎么了?这个道长和你们有过节?”
“他是我父亲,三年前无缘无故死了,死之后尸体也消失无踪,我们就是觉得他死很蹊跷想调查,才被赶出去的,”
邓郁文赶忙说,一脸激动的看着尤靖凡,“你怎么认识我父亲?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真的?竟然那么巧,他死的时候,我在那里,确实看到了点东西。”
祝砚没料到还会有意外收获。
真不敢想,如果他们没有接这个任务会错过多少。
原本的剧情里,这个时候他们并没有接这个任务,因为一心为找不到线索而头疼。
不过即便过来,可能也不一定能得到这个消息。
毕竟是因为有个她一直想找的鬼,她才愿意配合。
邓郁文迫不及待问,声音带着颤抖:“那……是谁把我爸害死的?”
“这个,你应该不认识,是一个和我一样的鬼,”说到这,尤靖凡顿了顿看向祝砚,“这个鬼你应该知道。”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