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郁文说到这,顿了一下,目光疑惑的又看了一眼孟裴,“按理来说,随着时间推移,鬼身上的法力都应该会不断增强的,所以对于那些负面的影响也可以不用像从前那样压制不住。”
“孟裴现在看着,那影响对他好像还是很不可忽视,他这段时间,是受过伤?”
“……”
祝砚眉头紧紧皱起。
难怪,他就说刚才孟裴的反应有点奇怪。
原来是因为难受吗?
“会持续多久?”祝砚忍不住问邓郁文。
邓郁文:“嘶,这个就难说了,我不太了解。”
“很,很煎熬?”
“嗯……”邓郁文用古怪的眼神看他,“我又不是鬼,我怎么知道?”
“而且,你很奇怪啊,怎么这么担心他?”
祝砚不知怎的被她这么问,心里很慌张,战术性咽了咽口水,“这,我没有,我就是怕,影响让他帮忙打听的事。”
“是吗?”邓郁文眯了眯眼睛,明显不相信,“那你耳朵红个什么劲儿啊?”
虽然不是很明显,她还是看出来了。
祝砚这家伙
,平时顶着一张凶巴巴的脸,情绪也还算稳定,起伏没有很大。
除了没好好的学,半吊子本事,其他方面都是可以的,情商智商都在线,也不会掉链子,做事能让她放心。
他们两个,也算是半个亲人。
邓郁文可以说对祝砚是足够了解的。
所以,能察觉得到,祝砚现在的反应和平时不一样。
孟裴对于他来说,应该属于特殊的。
祝砚这个想要关心又要假装不在意的别扭样子,其实挺明显的。
“你少胡说,没有。”
祝砚反驳完以后,眼神飘飘的离邓郁文远了点,看起来是不想再跟她扯了。
邓郁文:“哦。”
两个鬼在旁边说的什么,祝砚没有听太清。
不过心里对孟裴的别扭倒是因为方才邓郁文的那番话消的一干二净。
他跟一个现在难受的人闹什么矛盾?
在车上孟裴说那些话,估计也是因为难受所以情绪不太好才那样的。
应该不是故意的。
到这边的时候,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经过这一番折腾,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快要入冬,晚上天黑的时间也早。
雇主请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便给他们安排了住的房间。
只要有办法将闹鬼的这个事情帮他处理好,长一点时间也可以。
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