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当即惊了。
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困惑看向他,“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还交100个,虽然他物质条件确实是不错,但有点太贪了。
做渣男不可取。
“应该还好吧?一个月换一个,有时候一次交三四个,一起玩,她们都挺乐意的,毕竟都觉得我帅,很情愿,我没强迫哦。”
他这一番炸裂发言,成功让祝砚再一次陷入恍惚之中。
兄弟,你告诉我这还是中文吗?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都这么开放的?
祝砚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真不怕虚啊。
孙闻:“道长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虽然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被脏东西折磨的憔悴了而已,我之前在大学还是校草。”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可以了。”
算了,反正跟他没关系,人家你情我愿的,谁也没强迫谁。
尊重每一个人的梦想。
身上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孙闻帮他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吊牌都没摘。
祝砚不认识什么奢侈品品牌,但这衣服布料看着就贵。
拿钱办事,祝砚敬职敬业的又重新在别墅观察了一圈,这次重点观察物品的摆放位置。
祝砚从衣帽间,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问跟过来的孙闻:“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
孙闻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那条奇怪的手串,皱了皱眉,“嘶,我怎么对这手串没什么印象?”
认真想了下,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前前任留下来的,估计是当时忘记拿走了,我记得她戴过。”
“怎么了?这个手串有什么问题吗?”
祝砚面色凝重起来:“问题很大。”
孙闻:“!!!”
到了晚上,孙闻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孙闻:“道长,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祝砚:“放心,就算有危险我就在隔壁,能察觉得到。”
“要不还是咱俩睡一间吧?”
祝砚拒绝:“不。”
最终孙闻只能认命,祝砚也很快洗完漱躺到了床上。
屋内的灯关了,祝砚闭着眼睛,并没有睡。
只是假装自己睡着了。
毕竟今天晚上要把那个搞鬼的家伙引出来,祝砚必须保持警惕。
但一直到凌晨,也毫无动静。
祝砚已经困的打瞌睡了。
忽然,他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忽然失衡,即便盖着被子,冷的也想要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