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初他觉得被发现就完了。
可真到那个时候,差别还是有的,还很出乎意料。
任何事情其实都想象不到真正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祝砚感谢徐裴的宽大心胸。
祝砚也没拒绝他帮自己穿,说话声音还是很哑,“下午徐天佑和申榆林要被斩首了,我要去看着。”
徐裴:“我陪你一起。”
“不用。”祝砚拒绝了。
整理好衣服之后,徐裴还一直挂在祝砚身上,不舍得放开。
黏糊劲大的很。
“为什么?”
祝砚拿了块桌上摆着的糕点送到嘴边咬了一口:“一会就回来了,不会费多少时间的。”
嚼了两下,很甜很噎,差点咽不下去,动作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塞到了徐裴嘴里。
“什么东西?”
徐裴咀嚼两下,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吐出来。
祝砚喝了口水顺了顺,看他鼓着腮帮子一直在动,忍不住笑:“好吃的糕点。”
“?糕点?怎么胶黏?在我嘴里都快炒一盘菜了还咽不下去。”
徐裴满脸的疑惑。
“哈哈哈哈哈哈哈!”祝砚不厚道的笑了。
“你加油,我先走了。”
留下这句话,祝砚就直接溜了,留下徐裴还在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糕点做斗争。
昨天晚上下过雨,早上便停了。
外面地上残留的雨水差不多都已经干透。
祝砚过去的时候,现场很是热闹,周围围了一圈百姓。
有的甚至还往他们那边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他故意在徐天佑和申榆林面前晃荡了好几圈才站到高台旁边。
两个人看着完好的祝砚,眼睛里都是不甘和恼怒。
要是眼神能杀人,祝砚早就被杀了百十来回了。
第529章 529。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28
徐天佑被押在刑台上,双手反绑,脖子上架着那柄闪着寒光的铡刀。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和申榆林扭打留下的青紫伤痕,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下的祝砚,里面的火光简直要喷出来。
“凭什么?!”
他忽然挣脱了身后压着他的狱卒,半个身子从刑台上探出去,铡刀在他颈侧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凭什么你祝砚一个假太监,一个三姓家奴,一个帮着本王干过那么多腌臜事的走狗,现在还能干干净净地站在那儿当你的总管?!凭什么我们要砍头,你却逍遥自在?!”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在午门前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原本还在朝刑台上扔烂菜叶臭鸡蛋的百姓,手都顿住了,纷纷扭头顺着徐天佑的目光去看站在高台旁边的祝砚。
就连高台上坐着的监斩官员,原本端着茶碗准备发令,这会儿也放下了茶盏,饶有兴致地往后一靠,摆明了要看好戏。
申榆林倒是没吭声,只是阴恻恻地盯着祝砚,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毒意。
祝砚被几百双眼睛盯着,倒也不慌。
他清清嗓子,拢了拢衣袖,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两步。
“七殿下——”
他特意把“七”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长长的,
“哦不对,咱家不该这么叫了。您现在连个‘殿下’都算不上,一个冒牌货,一个乱臣贼子,也配质问咱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天佑,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您问咱家凭什么能好好的?咱家倒要问问您,从一开始,是谁把咱家当棋子使?
您和申大人对咱家有恩,咱家记着,该跑腿跑腿,该卖命卖命,可你们呢?
哄着咱家去得罪人,去干那些个掉脑袋的活儿,末了还盘算着等事成之后把咱家灭了口,这事儿您二位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