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祝砚的眸中带着不解和委屈,眼圈瞬间红了。
祝
砚手上装作很用力的样子,“太子殿下,咱家说过,你活不了多久了。”
“不,本宫,啊不,我!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
他满脸的绝望,眼泪因为恐惧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特别是徐天佑和申榆林,看着徐裴那副表情,内心极为畅快。
然而,还没等他们再有下一步的举动,却听到祝砚说,“七殿下,咱家跟您说个消息。”
徐天佑和申榆林闻言皆是一怔,不明白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的注视下,祝砚忽然松开徐裴的脖颈,缓缓站起身,面对着徐天佑。
徐天佑皱了皱眉:“什么?”
祝砚意味深长的瞥了申榆林一眼:“申大人没有告诉您吗?”
申榆林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你根本就不是陛下的儿子。”
此话一出,底下的臣子一片哗然。
就连徐天佑都愣住了。
“不,不可能!祝砚你个蠢货一定是在骗我!”
他说话声音都在抖,狠狠剜了祝砚一眼。
“不信可以问问申大人,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祝砚无所谓的耸耸肩。
申榆林咬了咬牙,知道此时不能说这个:“祝砚,你现在来这一出,是想怎么样?难道你不想得到你想得到的那些东西了吗?!”
祝砚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讽道:“我继续帮你们真的能得到?到时候我估计连命都没了,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啪,啪,啪”
突兀的掌声在大殿内响起来。
顺着发出声音的位置,纷纷扭头看去。
原本满脸惊恐绝望的徐裴此刻脸上带着笑,从容而又淡定,声音不大不小:“说的好。”
在被祝砚背叛的消息中还没回过神,又再一次被徐裴打击。
“徐裴?”
“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本宫?是感到惊讶么?”徐裴虽然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无端让人后背发凉。
“我的七弟,哦不,”徐裴向来知道怎么样杀人诛心最令人难受,“本宫怎么忘了呢,你不是我们皇室的孩子,啧啧,真是个令人伤心的消息呢,抢了那么久,到最后,自己竟然跟我们流的都不是同样的血。”
徐天佑恨的眼睛发红,不顾形象的对着他大吼大叫:“徐裴!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你骗了所有人!!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就算我不是他亲生的!那又怎样?!我同样可以坐上那个位置!我的兵队已经将整个皇宫都包围了,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是么?”
对比徐天佑,徐裴倒是冷静的多。
这显得他更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没过半分钟,大殿的门口传来动静,几个穿着防护衣服的人押着进来。
看到这一幕,徐天佑和申榆林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是他们选出来的带头领袖,现在居然被轻易的抓住,那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来人,把这两个造反的贼人押入大牢!”
这场好戏,明明有祝砚的戏份,却在旁边成了背景板。
他还没装完呢,就直接被徐裴给截胡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又听徐裴说:“把祝总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