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脸色很黑看起来心情极为糟糕。
祝砚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徐裴,态度非常的恭敬。
和他说话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很多,以防被怀疑。
徐裴此刻垂眸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觉得有些奇怪。
印象告诉徐裴,有徐十一这么一个暗卫,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一股违和感,仿佛想让他搞清楚,这个人不存在。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确实是有,甚至还刚刚完成任务回来。
徐裴揉了揉眉心,没多想,只觉得自己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所以记忆错乱。
终于是在祝砚怀疑自己露馅前开了口,“本宫第一遍叫你,为何迟迟不来?”
祝砚紧绷着的神经闻言松了些,“……属下没能察觉到,是属下疏忽,属下知错!恳请殿下责罚。”
徐裴示意他起身:“罢了,饶你这一次,不可再有下次。”
“谢殿下开恩。”
祝砚谢过后,才站起来,脸上虽说戴着面具,以防万一,他并不敢和徐裴轻易对视。
作为属下,和主子对视也不太正常。
祝砚现在的装扮还是和做总管时出入非常大的。
即便是非常熟悉他的人,估计也不能非常迅速的认出祝砚。
平时头发全都梳上去,戴着帽子,身上的服饰也较为宽大得体。
几乎给人发展成刻板的印象。
此时穿着黑色较为修身的便衣,长发半挽着,额前些许碎发落下来,脸上戴着遮挡面容的面具。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人的气质其实有一部分要靠装束。
祝砚周身气质自然与白天的时候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关系。
没人会平白无故怀疑他们两者有什么关系的。
正常人都不会那么想。
原主性子其实不算多好,嚣张而跋扈,目中无人,欺软怕硬。
再怎么样,别人都不会相信他还是太子身边的暗卫。
这也是祝砚为什么要换身份的原因。
他需要遵循原主的人设,所以做什么都不方便,稍有不慎,令人猜忌,查东西搞事情也需要提前了解,换个身份用当然最好。
而后再用总管的身份在表面维持人设不引人怀疑,背后搞点忽略不计的小动作,进行行动。
还可以从徐天佑那里套点消息出来。
祝砚后面的行动路线空前已经非常的清楚。
只要没意外,任务就可以顺利完成。
“您有什么要吩咐?”祝砚问。
徐裴面色不变,淡淡吐出两个字:“青蛙。”
祝砚一懵:?
啥玩意儿?
青蛙怎么你了?
他悄摸抬眸偷瞄了一眼面前男人的脸,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他左眼眼睑下长着的那颗小痣上多看几眼。
这颗痣真的还挺会找地方长得,让徐裴的容貌更加有记忆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祝砚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
祝砚嘴角抽了抽,悻悻的又收回目光,稍微阻止了下语言,“属下愚钝,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本宫说寝殿周围有青蛙,”徐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说到这个就很烦,“一天到晚在周围,呱呱呱呱呱呱呱,的叫,太吵了。”
祝砚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戳中了笑点,听着徐裴绘声绘色的模仿青蛙的叫声,总感觉特别……搞笑。
“……”
他的头又往下面埋了埋,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
可现在要是笑出来,那是真要糟了。
祝砚抿
起唇,试图把嘴角压下去,可脑子里不断有回音想起来,很是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