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
这种感觉并非那么的陌生,祝砚知道这是发情了。
他咬了咬牙,内心骂的很脏。
是为了解气才骂的,但骂完感觉更气了。
祝砚毫无办法,撑着身子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药,倒出两粒,没有喝水就那么吃下去。
然后又躺了回去,等着药效上来。
可是等了快半个小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不知道是产生了抗药性还是这次比较特殊,那股难受的感觉不仅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
祝砚皱着眉,问250:‘这是怎么回事?这药怎么对我没用啊?’
250的声音响起来,「你现在精神力紊乱,那些药本来就是靠精神力来引导作用的,但现在你的精神力乱成一锅粥,药还没到该去的地方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精神力给堵住了,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祝砚:“……”
这什么鬼?
这药怎么那么没用?稍微给点困难就被打倒,真是一点毅力都没有。
‘……那怎么办?’他难受的翻了个身。
「没什么办法呀,」
250摇摇头,很明确的告诉他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物理手段控制不了,也没别的药能替代,你现在只能硬扛过去。
」
祝砚倒吸一口凉气。
硬扛。
要知道,前几次服了药之后他感觉就还是难受的很。
这要是没有,自己会不会被烧死啊?
发情期来势汹汹,远远没有要消退的迹象,还愈演愈烈。
祝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皮肤表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原本还能控制住的身体反应现在还不受控制的起来了。
他难耐地皱着眉,忍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穿鞋,往浴室里走。
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把花洒打开,把水温调到最低。
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祝砚打了个哆嗦,但那股烧灼感确实消退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祝砚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
……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祝砚终于伸手把花洒关上。
他抹了把脸,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走一步都很费劲。
刚走两步,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