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然没有用错词也乱调结构,可以啊。”
祝砚被他这流畅的表达惊到了。
从前表达最好的时候称谓还是倒装的,这次居然没有。
短短几天,进步已经这么大了吗?
“你……!!!”
他还要再说点什么,下意识去看面前的男人,发现钟裴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嘶!
祝砚倒吸一口凉气,顿感不妙。
完了,好像不应该说这个在现在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钟裴满脸委屈,眼睫垂着,脑袋也耸拉着,一副落寞的模样:“为什么不回答我?我帮你让你真的感到很为难吗?”
“没有!我没有那么觉得。”祝砚连忙否定,生怕慢半拍了钟裴会难过。
本来就没有想要怨他。
祝砚也知道钟裴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要帮他而已。
就是有些冲动。
那个超级敏感肌的家伙据他所知出身不错,好像是那些贵族里面的人。
他得罪了没什么事,反正军训时间也没剩几天了,到时候一结束他就走了。
可钟裴不一样,他还要继续在这个学校里面待着。
即便身份特殊,可现在首长还没有公布,那些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又不能随时盯着,万一钟裴在学校里面受欺负了怎么办?
250听到这些话非常想翻白眼:「……大哥,他可是人鱼欸,能弱到哪里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欺负。」
就因为那条鱼总在你面前装的很无辜很脆弱,你就真那样觉得了?
滤镜厚的都能当城墙了。
祝砚反驳:‘我说的也是万一。’
「……」
‘二百五你留六个点什么意思?’祝砚不太乐意了。
「自己体会[无语懒得喷]」
祝砚:。
“那为什么要凶我,我只是关心你。”钟裴可怜巴巴的说,凑上前双手抱住他,将脸埋进祝砚的颈侧。
祝砚是真的冤枉,伸手摸摸钟裴的脑袋:“我哪有凶你?”
“你有,”
钟裴蹭了蹭他,又抬起头侧过脸看着他,委屈道,“就刚才,刚才我没回答,你就凶我。”
祝砚语塞:“……我,我那明明是正常的口吻。”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出来那是在凶他的。
钟裴没有说话。
“好好好,是我错了。”祝砚没倔地过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