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一直盯着光脑屏幕看,怎么这么忙?
刚刚拒绝他说是想要休息,结果现在又起来了。
钟裴晃了晃,手揪了一块旁边长得挺好的水草。
……
很快,又到了去学校的时间。
等祝砚去催促他,钟裴才不情不愿的从水里面出来。
泡一会儿水,双腿可以维持一天的时间,钟裴此时可以随意的切换。
这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是最基本的本领。
除了刚化形那段时间以及特殊时期难以控制之外,在此之后也不会因为收起动物特征而为难。
钟裴浑身赤果湿漉漉的从里面出来,踩在台阶上,带出来的海水洒了上去,一路走到地板上,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水渍。
发梢也在往下滴着水。
他没有擦身体,目光落在被自己丢在一边的衣服上,皱皱眉,不太愿意穿。
祝砚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宽松一些的,在浴室洗了把脸,拿着一条浴巾出来,出来之后入目便是光溜溜站在那里的钟裴。
没多惊讶,甚至很习以为常,走过去顺手将浴巾披到他身上。
钟裴属于海洋生物,喜欢湿凉,所以不是很喜欢穿衣服,更喜欢裸着身体。
而前些年,他不需要一定外出,在家里就不穿衣服。
当时祝砚还是很不习惯的,想要教他穿衣服,他那时候听不懂,也很抗拒。
给他准备的衣服,也不怎么穿。
后面看得多了,就也差不多习惯了。
而现在,他需要外出和别的人接触,去学校里学习。
也就不得不穿了。
“可以吗?不去。”
钟裴用潮湿的手去抓他的,满脸的不情愿。
祝砚拒绝:“不行。”
“……投诉今天下午,半天,明天去,我。”钟裴继续讨价还价。
?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祝砚理解了好一会儿。
他才明白,钟裴的意思是下午想请假,明天再去。
平时沟通确实还可以,但这就比较考验听他说话那个人的理解能力了。
祝砚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再一次拒绝这个请求,“不允许请假。”
钟裴眉头皱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又不顾自己身上头发还湿着,把脸埋到祝砚侧颈处拱了拱。
想要通过耍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大师太不融通,太臭了!”
祝砚满头问号:???
这又是从哪里扒拉出来,再组合的句子?
什么鬼?
他怎么感觉钟裴的蓝星语越学越倒退了呢?
祝砚脖颈被蹭的湿,又热又潮的,很难受,呼吸间还能闻到钟裴身上那种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钟裴,你和我解释一下,你这句话又在表达什么,我没听不懂。”他把埋在自己身上的蓝紫色脑袋扶正,让人直视自己。
“……校里总跟我说很多装B的不听懂的话的,不是叫大师?不准我下午走,他不融通,形容他这样很严重,需要过粪,过粪就变臭了。”
祝砚:“。”
祝砚:“……”
祝砚:“…………”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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