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开了口:“为什么不注意着我?”
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没有音调的转化,词语的组合也很别扭。
“……这时候不能用‘注意’,应该用‘看’。”
祝砚的脾气在听到他说话以后如奶油一般化开,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教两三年了,怎么还是说的那么不利索?
“差不大。”钟裴思索片刻,没觉得有什么差别。
都是差不多的意思,能听懂就行。
祝砚:“。”
其实差别还是蛮大的。
钟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说辞,继续用他那散装蓝星语,对祝砚说:
“驶来了,你,为什么这么宽,这次。”
说着,又亲昵的吻他。
“……”
祝砚抿起唇,企图憋住让自己不要笑。
每次听他说话,真的好崩溃。
特别是用词,一直都这么的……独特,也来了有三年多了,虽然有长进,但不是很多。
依旧是怎么都改不回来的倒装句。
祝砚摇了摇头,没在乎现在他们两个靠的多么近。
这两年都习惯了,也没多大必要现在要他保持距离,因为物种不同,规矩对于钟裴来说从来都是起到一个摆设作用。
于是他又开始下意识的去继续纠正他:“主语放在前面,‘驶’是用来形容工具的不能用在人身上,你应该说‘你回来了’,还有,形容时间要用……?!”
祝砚话还没说完,他又亲了上来,堵住了要说话的唇,将他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
张嘴说话,倒是方便了钟裴。
“我话还……没,……说完。”祝砚含糊不清又断续地说。
“你不说,不说,不听懂。”
“??!”
我去?!
真是闭着眼说瞎话。
你这家伙明明就是不想听,哪里是听不懂?!
总是耍赖不好好学,也不改,怎么会有这么不通人性的鱼?
祝砚还想要再多点什么,但钟裴还在吻着。
不知道亲了多久,最后没什么知觉了。
缓了缓,祝砚推开人:“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不想驶……”
“昂?”
“……不想去。”
钟裴这个占了别人便宜的人,这时候倒是很像被占便宜的那个。
“为什么?”
祝砚瞥了他一眼,又扭回去往里面走。
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学校。
因为方才钟裴一顿胡闹,他身上现在出了不少汗。
解开系在腰间的腰带,将外面的衣服脱掉,随意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正要坐下却注意到后面的人还没回答他方才问的问题。
疑惑的想要扭头去看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头刚动,背后贴上来一个人,腰被人从身后抱住。
这些也没什么,但不仅仅就这些。
(删)
祝砚被他这忽然整出来的词吓一跳,僵硬的转头瞧他:“什么?!”
钟裴不解的歪歪头:“那个字,就是这两个成分融合的,错了,我?”
哦。
原来是“哦”,是知道了的意思啊,还以为是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