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裴悻悻的扭过头,将那封信放下,将错就错的顺着往下问:“那是谁?”
“吕哥的夫人,我嫂子,”谭罗这次态度比刚刚还要好,并且还自证清白,“除了这个,我真没有别的隐瞒的了,而且这件事吕哥他不知道,我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找的嫂子,我们两个很谨慎的,而且吕哥出事的那天我待在茶楼里面,没有去别的地方!”
“……嗯,你说他这几天不在家,那是去了哪里?”
“这个我……”
两个人一问一答,谭罗十分的配合。
方裴要了解的都了解完了,又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封信。
才刚刚拿起来,还没有说话,谭罗似乎对这封信有ptsd一般,整个人又肉眼可见的慌起来,“我都这么配合了,就放过我吧!”
祝砚&方裴:???
谁不放过你了?
方裴极为纳闷:“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只是正常询问,问完自然会放你离开。”
“那,那个,可以近一步说话吗?”谭罗商量道,脸上带着祈求。
方裴虽然不理解,以为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便同意了,让其他人都先下去了。
祝砚也要走开,才迈开腿,脚都没有落到地面上,谭罗立刻出声阻止:“哥哥哥!我没有要赶你走!”
方裴闻言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看出了点端倪。
看样子,谭罗似乎是认识祝砚的。
刚才也是,见到祝砚进来,表情就不是很好,只不过他当时没有注意。
“?”
祝砚被拦住,顿了一下,重新将脚收回来,不确定的问:“要我听?”
“嗯嗯嗯嗯嗯。”
谭罗点点头,哭丧着脸焦急地对他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做生意,不能不守信用,这样,我可以多买你们几件瓷器,饶了我,这件命案跟我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是无辜的!不能让方县令这么对我!”
“O。o?”
他到底在说什么?
祝砚一脸懵,没搞懂他到底在慌什么。
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不过有一点他听明白了,就是他手里还有钱,能买他们的东西。
羊毛不薅白不薅。
祝砚也没管他到底在说什么事情,直接同意了,“行,走的时候直接去找××酒楼的老板,他会帮你搭线的。”
谭罗瞧他那么轻易的松了口,顿时感觉浑身轻巧,“好的,既然如此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他还有事没有问你。”祝砚重新将刚站起来的人按回去。
方裴也明白过来了谭罗不是找自己有事,而是找祝砚有事,以防万一他对着那封信又慌张,没再展示那封信,直接说了。
得到答案之后便放谭罗走了。
谭罗一点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溜的很快。
没有任何线索,他们还是需要找其他的方面入手。
方裴好奇的问他:“谭罗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怕你?”
“不知道,之前就是找他做过几笔生意而已,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口碑啊,合作过一次以后,后面要找合作的,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
祝砚虽然不知道谭罗脑补了一点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夸。
“……厉害,”方裴嘴角一抽,还是非常配合的夸奖了句。
“但你们怎么能找他?之前他是这里的县令,难道就不怕他威胁你们么?”方裴对此很是不解。
他们应该和很多人都做过类似的交易,可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找他们麻烦,各自安好,甚至可以发展好多次。
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
祝砚轻啧一声,“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听我之前说过的话,都说了我们做生意是非常有原则的。
怎么可能会什么人都能和我们合作,自然是找一些不太干净的人,抓住他们的把柄,那自然就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