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砚真的很
想要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没等祝砚继续想,将人压过来,催促了声。
祝砚只好照着他的要求做。
……
……
没有几次方裴身上那套衣服已经不能要,但方裴还是没够。
又拉着祝砚做了两次。
外面的天色都亮了,祝砚才被抱着去浴桶里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桶里,祝砚累的不行,靠着浴桶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坐在对面的方裴托着腮,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熟睡的脸,半晌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祝砚的脸。
自顾自的轻声呢喃:“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倒是乖。”
平日里,祝砚的情绪都是很平稳的,相对应的,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也很少笑,看起来凶巴巴的。
但在床上,祝砚的表情倒是会变得多一些,平时看不到的都能看到,这就让方裴愈发想要过分的欺负他。
因为掉了些眼泪,现在他的眼尾还带着些红。
方裴用手指蹭了蹭那里,祝砚似乎睡的并不安稳,被他这么摸,无意识的蹙了蹙眉头。
他帮人抚平皱起的眉心,收回作乱的手。
方才已经帮忙清理过了,又在水里泡了会儿,才带着人出去。
——
祝砚那次事后醒来,真的特别想修理方裴一顿。
好在方裴特别懂的示弱,祝砚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属于很好哄的类型,没多久气便消了。
最近县里正在忙着推进新的规章制度,方裴这个县令还是非常忙的。
祝砚在必要时候还会替他分担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多的不可能。
原本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县里的百姓也很配合,却忽然发生一件命案。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并不是意外死亡或者自杀,死状极为惨烈。
最近多雨,一连几天都没有停歇,那人的尸体是在雨停下之后被人发现的。
附近的痕迹都被雨水给冲刷掉,要找到凶手很难。
只能先从尸体的社会关系上下手调查。
经过调查取证,他的人际关系还比较杂乱,还和多个女人纠缠不清,还在他本身就有妻子的前提条件下。
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竟然是前任芦郇(huan)县县令谭罗。
这段关系倒是非常的耐人寻味。
两个人说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有任何难处都会相互帮忙。
谭罗被带到衙门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叫他过来。
被带到大厅,他对着上面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的县令礼貌的行了个礼。
正要说些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身影,猛地一顿。
他眨了眨眼睛重新投去视线,竟然发现那是祝砚。
整个人顿时吓一激灵。
什么情况?
这个坑蒙拐骗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口袋里贪的钱都已经要见底了。
谭罗想到这里,便一阵肉疼。
方裴注意到他的表情,拧了拧眉心,跟他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吕哥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谭罗一脸不可置信,痛苦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什么立刻开始辩解:“可不是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