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松开手站起来,忽然发现方裴这家伙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祝砚挑了下眉梢,还以为是方裴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用力掐他做的准备,在自己用力的时候把他给扯开,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仅仅是将手从他脖子上收回来。
等了会儿,却迟迟没等到方裴放开他的脚踝。
祝砚:?
很是纳闷,“我都松开你脖子了,为什么你还没松开我的腿?你让我怎么起来?”
“不起来也可以。”方裴帮他解决了困扰的麻烦。
祝砚:???
你开什么玩笑?
方裴忽然又说:“你也可以不松开。”
“什么?”祝砚不是很明白。
“你可以继续掐我的脖子。”
他目光灼灼,哑着声音说。
祝砚呆滞半晌,怒骂了他一句:“边台。”
甚至还把自己的手又往后藏了藏。
他才不要。
刚才一时生气,只顾着质问他,忘了这家伙有那癖好,下意识上了手想要威胁,刚刚竟然还让方裴爽到了吗?
那真的是太糟糕了。
真的,后面要是生气都不能动手打了,打他都怕被舔手。
“松手,我饭还没吃完。”祝砚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
方裴遗憾,磨磨蹭蹭的坐起来,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祝砚看,手也收回的慢慢吞吞,几乎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松。
“……”
祝砚被他盯着不是特别自在,即便是没跟他对视。
似乎是想到什么,又重新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犹豫的抿了抿唇。
方裴眼前一暗,还没反应过来唇角传来温软的触感。
但也仅仅就几秒钟,便没有了
他瞳孔微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去看祝砚,却发现他早就趁着自己发愣的时候站起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方裴看着祝砚,手跟着去摸被亲过的唇角,眼睛眯起来。
——
因为关系变了,那之前说的要祝砚听方裴的话自然也不算数了。
当然之前即便在,祝砚也没有照做过就是了。
趁方裴最近忙,他便去了趟寨子那边。
这次进的货很多,短时间内也不用再去找货源,只要卖出去就行。
然而,都有固定的客户,所以几乎不用祝砚插手来管。
做了几年,程序什么的已经很成熟了,对应做哪方面哪些事情的人也都有。
偶尔事情棘手,才需要祝砚去处理。
祝砚顺手从库房里面拿了一条成色看起来不错的手串。
虽然批发价被他砍的很便宜,但这并不妨碍这手串本身的价值。
虽然算不得什么珍品,却也像模像样的。
他回来的不算巧,寨子里没有多少人在,但江海这家伙在。
随便聊了几句话,祝砚便带着那条手串走了。
回到衙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个时间换做是平常,方裴已经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