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已经快丑时。
方裴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院门也关了,守门的仆人说方大人回来后就直接进了屋,再没出来。
自从这次以后,这几天祝砚发现方裴开始忽略自己。
不像以前那样过来和他说什么,让他听他的话什么的,连吃饭也都不和他一起。
像是在躲着他。
祝砚很是不解,自从上次晚上他自己回来以后,方裴就变得奇怪。
更重要的是祝砚感觉自己当时根本没有惹到他,也非常配合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过这是好事。
这天晚上,祝砚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方裴这几天避开他的样子,还有那天晚上那句“你太过分了”。
他到底过分什么了?
祝砚想了又想,还是没想明白。
困意渐渐涌上来,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好像是门闩被人从外面扒开了。
祝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并没有动,也没睁开眼睛,直到他察觉好像有人爬到了他的床上。
祝砚瞬间清醒了,顾不得别的直接睁开眼睛,抬起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很亮,将爬上床那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动静,他停了下来,也没有下去就保持那个姿势没动。
“你……?”
祝砚第一反应是个女人。
因为看打扮确实如此。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和胸前,发间别着一支银簪。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眉描得细长,唇上涂了嫣红的脂膏,两颊晕着淡淡的胭脂。
身上穿着女子式样的衣裳,里面是紫色的抹胸裙,领口很低,似乎也有点小,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纱衣,精致的锁骨和肩头的肌肤都若隐若现。
以为是走错地方了,正想把人给赶走,但仔细一看,他发现这人左眼眼睑下有一颗熟悉的痣。
祝砚皱皱眉,认真辨别了一下。
发现这张脸的轮廓,眉骨,鼻梁,下颌线细看确实是方裴的。
O。O!!!
祝砚瞳孔微缩,不敢确定地叫了一声:“……方裴?”
那人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方裴垂着眼睫,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祝砚,没有说话。
就在祝砚疑惑的时候,他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倾身过来,双手捧住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
第434章 434。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21
唇上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还带着一股略微甜腻的脂粉味道。
祝砚蓦地一惊,挣扎着推拒,可方裴实在是太重。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祝砚刚刚想入睡,已经半只脚迈进梦乡里了,现在这么被人打搅吵醒,身上没什么力气。
阻断不了,祝砚无奈只能偏开头去躲避,因为这个举动,方裴唇上涂着的鲜红脂膏蹭到他唇边不少。
然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方裴仅仅是顿了一下便又凑到他脖子上啃咬。
祝砚原本放在他腰侧的手抬起来,胡乱的摸上方裴的脸想要将他的脑袋推开,“方裴,你别这样!”
视野受限,手指无意之中擦过方裴的唇,唇上剩余的脂膏印在他的指腹,顺着嘴角往外滑。
那点脂膏又重新擦到方裴脸上。
这一次祝砚勉强控制住了他的举动。
等方裴老实一点后,祝砚往上挪了挪屁股,手肘压在榻上,撑起上半身,身上压着的人也坐起来。
他不明白祝砚为什么要制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祝砚的脸瞧。
月光照的很亮堂,祝砚唇上、脸上、颈侧都染上了一点红色的脂膏,面露凌乱之色,像是被轻薄的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