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
O。O?!!
祝砚闻言呆滞,诧异的看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中看出开玩笑的成分。
然而没有。
一点都没有。
方裴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祝砚彻底懵了,搞不懂方裴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就是想上赶着给他们送钱吗?
这也是报复?可也不像,哪有人报复是用这种方式?
自己把钱送出去,让对方赚?
这不傻子吗?
还是说真觉得那他们手里有好东西?
上次不都已经看出来那盘子就是个假东西吗?即便知道了还上当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不可以么?”方裴瞧他一直不说话,问。
祝砚:“……”
这你让我怎么说?这已经有点超过我的想象范围了好吗?
他看了眼方裴,想要弄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坏主意。
还没来得及认真看,却是先怔住了。
因为方裴此时一副极为失落的模样,眼睫耷拉着,薄唇微微抿着,可怜地说,“我们难道不算是朋友么?当初做生意的时候,你说过要和我交个朋友,现在就已经不算数了吗?”
“?什……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祝砚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之前可从来都不会露出这种失落委屈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性情怎么忽然大变了?
还是说被这里要做又根本做不完的工作给逼疯了?
他看方裴这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啊。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要不是被逼疯,他怎么会想要主动买那些不中看又不中用还死贵的东西?
还有刚才那次,上来就啃他的嘴,一定是想要拿他发泄一下情绪。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亲他一个男人?
果然,他就说方裴有病吧。
但他这么一直疯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最后还是他受罪。
可沉默的时间太过长,方裴又开始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把我当朋友,方才我就知道了,连我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叫……”
祝砚连忙否认道:“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我自然把你当成了朋友,只是太久没见,觉得有些不习惯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和我做生意?不愿意将那些东西卖给我?”
“……你都没有见过,万一不满意怎么办?”祝砚找了个合适一点的借口。
“我会很满意的,毕竟你收的不都是好东西么?”
祝砚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止住话题,埋头吃饭。
一下午过去,方裴对他一点吩咐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让祝砚做。
方裴在书房看公文,祝砚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呆。
这让祝砚更是摸不着头脑,总感觉他在憋什么坏主意,不安好心,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直熬到天快黑的时候,方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祝砚抬抬下巴,示意道:“走吧。”
“去哪儿?”祝砚问。
“回我住的地方。”
方裴住的地方离衙门不远,走路不到一刻钟。
院子里种着几棵竹子,晚风吹过沙沙作响。
进了正房,方裴把门关上,转身去点蜡烛。
祝砚站在屋子中间,打量了一下四周。
东西不多,桌椅床榻,书架,都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