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姚裴最不讲道理,“刚刚说的话你怎么可以扭头就不承认?不是说我再闹你
也要闹吗?我同意你闹了,所以你也要同意我闹啊,这才公平不是么?”
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体系,跟他讲,讲不通,纯粹是白费口舌。
祝砚呆滞:“O。O?!”
wc?
什么鬼?
喂喂喂,我那句话就是随口一说啊,只是想要让姚裴不要继续闹了!
为什么到这家伙嘴里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就变成一种同意?
嗯?这不对吧?
从来没想过会会有人把这种话当成真的。
果然,还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和姚裴沟通。
祝砚总是不能一心二用,这么用脑子想的时候就顾不得现在所面临的状况,抓着姚裴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些力道,仅仅是虚虚的握着,没有像方才那般死死防着。
这倒是给了姚裴可乘之机。
他最会钻空子,仗着现在祝砚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那只手狡猾的从祝砚的桎梏之中溜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身前人的面顶风作案,胡乱的占便宜。
等祝砚反应过来之后,便宜已经被某人占的差不多了。
某人在他回过神之前就已经飞快收回手,甚至装作十分乖巧的模样,在祝砚再一次看向他的时候,无辜的朝人眨了眨眼睛。
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的祝砚:?
怎么突然变了一副嘴脸?难道是转性终于知道自己干的事情非常的缺德了吗?
不对!
若是真的转性了,他现在应该退开放他走而不是还在跟他嬉皮笑脸。
祝砚想到此,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又推了推他,威胁道:“再不退开别怪我动手了。”
房间内的灯没有来得及打开,环境昏暗朦胧,似乎盖着层薄纱,外面不知道哪里开着灯,透过门照进来,打在姚裴的脸上。
本身肤色就白,现在在昏暗的环境下,白的有点太超过,感觉有点微死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张脸还是漂亮的。
狭长的眼睛半敛着,纤长浓密的眼睫在眼睑处打上一片阴影,将眼睑处的那颗痣遮掩住,不过因为眨眼,那颗痣变得若隐若现。
祝砚忍不住欣赏了几眼才挪开视线。
“我不要,答应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姚裴继续纠缠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凑近了几分,“还是说,你是害怕了?”
祝砚听到这话猛地把视线又挪回来:?!!
姚裴见有戏,顿时往上加码,“算了,害怕就害怕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之常情,我懂的。”
祝砚眼皮猛跳,炸了毛。
要知道,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什么什么不行或者害怕什么的。
不管是激将法还是无意的,也不管这件事情到底因为什么,自己有没有做什么,祝砚都会极力的证明自己一点都没有怂。
“我没有!你又在污蔑我。”
姚裴压住要往上翘的嘴角,“不用故作坚强,我都知道,不敢也没什么的。”
祝砚想也不想就反驳:“谁说我不敢?我很敢。”
“是吗?”姚裴眼睛已经弯起来了。
“……”
祝砚沉默半晌,一咬牙点了头。
答应了半秒都不到,他感觉视野蓦地变暗,紧接着唇上压过来什么东西。
唇上压过来什么东西,温热的,带着一点干燥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