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买了。
甚至有些并没有打算买的人看到祝砚摊前那几个人,还以为是有什么活动,好奇的过来探头探脑。
最后发现就是个卖饼的小摊,整个人都陷入怀疑之中,更有了些探究心理。
就是想看看这个饼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让那么多人围着,顺手就买了一个。
祝砚见他们的存在并没有真的影响到自己做生意,也就没再多管了。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客人还是过来源源不断买饼的状况有些傻眼。
不太信邪的继续那么站着,倒是表情变得更加凶神恶煞,甚至还故意阻挡过来凑热闹的人。
越是阻止,人越容易产生逆反心理,较劲一般的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种状况持续了大约两三天,那几个捣乱的发现祝砚的生意并没有受太大影响。
那几个堵摊的人开始着急了。
为首的那个平头男人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对祝砚说:“喂!你这儿人太多了,挡着我们晒太阳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将周围的人都惊动了,一个个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往他这边看。
祝砚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你们可以换个地方晒,保证比这边的阳光更充足。”
“啊?这里有阳光吗?我怎么感觉这么凉快?”
有人纳闷的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除了树枝缝隙透进来的细碎光影以外,都被大树笼罩出一大片阴影。
平头男人噎了一下,没想到祝砚这么硬气,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
正要再说些什么,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过来,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巡捕房办案,听说你们扰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我们没有……”
那几个人看到巡捕房的人,眼里闪过慌乱。
巡捕房的人怎么会过来?那边不是说已经打好关系了吗?
想要狡辩,说到一半便被为首的探长打断:“有什么话到巡捕房再说也不迟。”
随后示意身后的人,“带走。”
“Yes,sir!”
没用多少时间,他们便被带着上了路边几辆汽车。
祝砚看着这些人来了又走,皱了皱眉。
他记得自己没有去找巡捕房的人报案……
其实他本身就没有寄希望于巡捕房的人,毕竟这些人多多少少和那些军阀或者生意人沾些关系,对于他一个普通人,可能会直接会敷衍了事。
“祝老板,”池管家这个时候走过来,笑盈盈朝他点点头,“那几个人不会再来了。”
祝砚神色微动,很快明白过来是谁把人叫过来的,“这次多谢池管家了。”
池管家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那几个人本来就有案底,没费什么力气。”
祝砚跟着笑了笑。
也清楚这件事情多少还是要费些功夫的,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松。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看自己的表情有点奇怪,也不算是有恶意,仅仅是复杂,和从前不太一样。
在祝砚走神的时候,池管家忽然话锋一转,“祝老板,我们家老爷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祝砚微微一怔,不确定的问:“请我吃饭?”
“是,”池管家点点头,“老爷说,上次在您家多有打扰,想当面道谢,现在方便么?”
“……我,方便的。”
本身便对他有恩,现在又帮忙解决闹事的问题,拒绝的话实在是不太礼貌。
祝砚将摊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番,跟着池管家上了不远处的汽车。
刚走没多久,一道火急火燎赶过来
的颀长人影来到了祝砚摆摊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