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谁让你又问我生分的问题?”姚裴神色淡淡,被骂也没多生气,理直气壮,“还有下次的话,我还会亲你。”
祝砚傻眼:?!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姚裴坏笑两声,“这可不是玩笑。”
“?那你走。”祝砚满脸抗拒,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疯狂摇头驱赶,敷衍的打发他走。
姚裴挑了下眉,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盯着祝砚看了几秒。
祝砚被盯的发毛,直觉这家伙又在憋什么坏,在他扑上来的前一秒敏锐的往屋里跑。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究还是没有防住,姚裴还是进了房间,还霸占了那一个单人沙发。
祝砚这个房屋的主人站在一边,忿忿的怒瞪着不要脸的某人。
偏偏姚裴还一副主家做派,招呼祝砚,“快坐啊,站着干什么?”
祝砚死鱼眼:“呵呵,你都占完了我还能往哪儿坐?”
“这儿。”他说。
“哪儿?”
祝砚没有看到他指的哪里,不自觉蹙了蹙眉心。
“我腿上,^ ^”
祝砚:o。O??!
祝砚:“(╬◣д◢)”
你他爹的……?!
有时候真的忍不住要用拳头去招呼姚裴。
“你就不怕我压死你?”
祝砚咬牙切齿。
姚裴先是沉默,而后欣欣然张开手,期待道:“那快来吧。”
祝砚:“滚。”
——
一转眼,便到了4月份,祝琼已经出院,不过日常还在服用药物。
清明节快要到了。
姚裴发表的那篇文章在报纸上连载了大约6期左右便迎来了结局。
其中暗藏的讽刺出人意料的被很多人注意到。
大多数是还在接受教育的有志青年,都自发的开始为其宣传。
之后,姚裴又陆续发布了不少这样的文章。
通俗易懂诙谐幽默,故事有趣,回头细品,能从中看出许多隐晦对社会现状的暗讽。
他的笔名渐渐被更多人熟知。
甚至还在某篇文章的最后提了一嘴祝砚卖的饼非常好吃。
报纸发表没两天,祝砚的小摊前的人比之前还多了不少。
祝砚刚开始很懵,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还是听了其中的几个客人说什么报纸上面推荐什么什么的,才知道是姚裴干的好事。
当真是无奈了。
其实也不用宣传,祝砚的饼从前卖的也是挺好的,也蛮赚钱。
人突然一多,准备的原材料倒是不太够,也有些忙不过来。
清明前几天,祝砚购买了火车票要回去祭拜。
他本人并没有这个习惯,不过祝琼有,所以祝砚陪着她一起。
走的时候姚裴还过来送了。
清明前后,雨丝细密地落了两天,到正日子这天总算放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