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鼻子,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把脸往温暖的来源蹭了蹭,额头抵上了姚裴的下巴。
姚裴被蹭的心痒,抑制不住的滚了滚喉结。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祝砚的发顶,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雪停了,天也晴了。
阳光照在积雪上反着光,整个世界亮得刺眼。
祝砚收拾妥当,站在门口套上自己的衣服,准备走。
“下午再走吧,中午我请你吃饭。”姚裴靠在门框上,冷不丁冒出一句。
?
祝砚系扣子的动作一顿,“请我吃饭?”
随后忍不住质疑,“你会做饭吗?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姚裴:“……当然是去外面吃,我怎么会恩将仇报?”
祝砚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看这个天气,估计摆摊也不会有很多人。
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的时候冷。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街走,雪水打湿了鞋面,裤腿上溅了些泥点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姚裴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来。
祝砚抬头看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他看了两眼饭店名字,觉得非常的熟悉。
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饭店就是之前原主工作的地方,因为被人做局被直接辞退。
因为有了这些记忆,祝砚对于这个饭店的感观一下子降低下来。
饭店的老板厨师可都是“性情中人”。
能凑到一块也真是种缘分了。
而后又有点不爽。
这个饭店现在还不倒闭吗?
反倒是还有挺多人吃,哦,这真是个让人遗憾的坏消息。
祝砚犹豫了一瞬,姚裴已经推开了门,回头看他,“进来啊,愣着干嘛?”
祝砚还是跟了进去,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来都来了。
有恩怨的人都在后厨,应该遇不上。
再说了,现在他可是客人。
这身份可不一样了。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有服务员过来倒茶,递上菜单。
姚裴接过来翻了翻,递给祝砚,“你来点。”
祝砚接过菜单,目光大概扫了一圈,正要报菜名,旁边靠里面的那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东西?!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穿着棉袍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筷子摔在地上,指着面前的盘子嚷嚷开了,“这是什么东西?!你们饭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菜里有这么大一只虫子,你们是想吃死人吗?!”
声音很大,整个大堂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扭头看过去。
那个还等在祝砚桌旁的服务员和他们道了声歉,赶紧跑过去,弯着腰赔笑,“客官您消消气,这可能是……”
“可能什么可能?!”中年男人根本不听他解释,声音越来越高,“把你们主厨叫出来!我倒要问问,这菜是怎么做的!”
服务员没办法,根本说不过他,只好去后厨找主厨。
没一会儿,后厨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形微胖、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