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O。o?!!
感觉他这是在挑衅
,祝砚动手给了他两拳。
姚裴莫名被揍了,可怜巴巴又气鼓鼓的靠在墙上,撇着嘴看着很不服气。
他轻哼一声,“刚才你的胡子扎到我的嘴唇了。”
祝砚嘴角抽了抽,变成死鱼眼:“……怎么不把你扎死?”
姚裴又哼哼两声,偏过头不理他了。
“幼稚。”
他吐槽了姚裴一句,也没再说什么,拿上旁边角落的暖水壶,毛巾和剃刀去了外面院子的水池边去剃自己的胡子。
这段时间也能看得出来姚裴完全就是小学生性格,幼稚的厉害。
水池边放着一块肥皂,这块肥皂洗脸洗身体洗衣服,用处很广。
剃胡子可以用来当做润滑,防止刮伤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姚裴一个人。
头顶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将周围照亮,但范围并不大,挨着墙的床那边还很朦胧。
祝砚住的地方虽然没现在姚裴租的那间公寓一样宽敞时尚,但放在普通人里,算得上好了,他也并不嫌弃。
姚裴身上穿得算得上厚实,身上长袍的袖口以及领口都带着一圈暖和的毛领。
他还是靠在墙边,没有挪动,只不过目光放在了桌上的稿纸上。
想不通。
那些人看不懂,那为什么报纸会卖出去这么多?
那么久,也没什么思绪,姚裴决定等这次文章登报后去卖报纸的地方看一看,看到底是谁在买。
很快,祝砚便回来了。
进来发现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挑了下眉,走到他面前,“你要守夜?”
除夕当晚确实应该守夜,但祝砚并没有这个习惯。
姚裴回神后摇摇头,视线无意间落在他下半张干净的脸上,有些恍惚和陌生。
他站起来,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祝砚的下巴,还没碰到便被人躲开。
姚裴手一顿,发现他在防备自己,“我就看看你刮干净没。”
祝砚一脸警惕,“不要动手动脚。”
姚裴:“:(”
——
姚家别墅,灯火通明。
几个人聚在圆桌前吃饭。
坐在最高位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没一会儿便没好气的把那张报纸拍在桌子上。
力道用的太大,手指上戴着的戒指跟桌案碰撞,弄得手指那里很痛。
姚昭脸上表情依旧严肃,没好气道:“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就这样还敢离家出走?我要是不管,现在他就能把自己给饿死!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哼!”
旁边站着的池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老爷,当初小少爷走的时候您可是说过他死外面了才好,就当没他这个没出息只会气人的儿子,怎么又要背地里派人跟着?还包了登载小少爷文章的报纸?”
若是祝砚在,肯定能认出来这位池管家便是一直订购他的里脊饼的中年人。
姚昭被说的语塞。
这时候,坐在他旁边身着昂贵嫩羊皮衬丝棉旗袍,外面披着素色披肩,打扮的雍容华贵而又妩媚的女人笑了笑,手上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用公筷给姚昭碗里夹了他爱吃的菜,
“谁不知道他啊,嘴硬的不行,明明在乎的要死,嘴上又死不承认,当初你要是不逼着阿裴跟小晓结婚,他还能过年也不肯回来?”
于恬说着,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尹晓。
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