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嘴里叼着根烟,漫不经心的颔首,烟挨到火焰,被点燃,灰白色的烟雾飘在空中,朦胧了视野。
他的举动在此时的场景中并不显得突兀,毕竟主角另有其人。
那两个人拿到了好处,便留下亲生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裴没有闹,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看着挺冷静,但内心已然陷入绝望,死的有一会儿了。
因为他明白,即使再怎么挣扎再怎么闹都没有用。
陈绍辉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他两眼,评价道:“长得
确实不错。”
随后对着旁边那几个保镖勾勾手指,“来两个,把他带到××××那边,教教他该怎么伺候人。”
祝砚坐的位置比较偏,在窗户边的茶桌后面,右手手指夹着烟,任由烟燃着,时不时抖抖烟灰。
只有刚开始吸了一口便拿了下来,听到陈绍辉的话,下意识看了眼那边跪在地上被绑得严实的人。
这时,有两个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唐裴的肩膀把人带起来。
唐裴依旧没有挣扎也没闹,但被迫站起来的途中,一直低垂着的眼睛里,带上了水光。
一滴眼泪从左眼掉落,砸在地板上。
祝砚看到了,下意识轻微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
等他们来到门口,其中一个人将门推开,要带着唐裴出去的时候,忽然被人制止。
祝砚听到自己说:“等等。”
那两个人的脚步瞬间停住,唐裴也下意识的看了祝砚一眼。
陈绍辉先是一愣,似乎是想到什么,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殷勤而又恭敬的问他,“砚哥,我这样做是有什么问题么?”
祝砚有些懊恼,后悔自己当时没过脑子就那么冲动的开口。
现在又不能当做无事发生,斟酌许久,他将烟掐灭,说,“把他给我吧。”
“啊?!!”
陈绍辉特别惊讶。
之后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夸张,顿时尴尬的咳了咳,找补,“当然可以,那等专业的人把他教好就立刻给您送过……”
“不必,”祝砚抬手制止他,“我喜欢干净的,现在直接交给我就好。”
陈绍辉不敢质疑,顺从的应下:“欸!好的砚哥。”
唐裴被推到了祝砚的汽车上面,身上的绳子并没有解开。
祝砚坐在旁边,前面的司机等车门关好,立刻踩了油门。
他瞥了眼旁边的唐裴,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是还嫌事情不够多么?
算了,
干脆当个花瓶晾着吧,长得挺赏心悦目的。
一路上,唐裴安静的可怕,连呼吸都非常的轻。
快到家了,祝砚才感觉很奇怪。
怎么那么安静?是死了吗?
他伸手掐住唐裴的脸,强迫人朝自己这边看。
那只手上戴着几个戒指,拇指上还有个扳指,祝砚动作不算多温柔,那些东西剐蹭到了唐裴的脸,似乎有些痛,迫使他发出闷哼声。
终于发出了声音。
祝砚脸色还没来得及缓和,忽然神色一凝,他看到唐裴唇角忽然溢出来了血。
“你TM的在干什么?!”祝砚眼皮猛的跳了跳,警铃大响,手很快的做出举动,迫使他将嘴巴张开。
正好,车停了下来,后座的灯亮起。
要是祝砚再晚发现一会儿,估计唐裴真的已经因为咬舌而没了。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祝砚确实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大的麻烦,因为唐裴每时每刻都想要自杀。
家里的医生都要被唐裴搞崩溃了。
祝砚也身心俱疲,觉得这是他的报应。
典型的,不让他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忍无可忍,祝砚只能抽出些精力来想办法彻底解决唐裴这个麻烦。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确实找到了一些能够威胁到唐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