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泽,”狼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走吧。”
谈泽脸色一白:“首领,我……”
狼呈打断他,“从你帮外人算计自己部落的那天起,你就不是我们部落的兽人了。”
谈泽浑身一颤,视线在周围的兽人脸上扫过。
又看向黎裴,黎裴正低头玩着祝砚的手指,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谈泽的声音在发抖,“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有人说话。
谈泽也知道自己完了,谁都不愿意留他。
他根本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
冬去春来。
万物复苏,寒冷退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时间段动物都比较的躁动。
不可避免的,求偶或是交配都要比其他季节多很多。
祝砚隐隐约约的也感觉有点燥。
这点燥搞得他心烦,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黎裴倒是比他好很多,不过半斤八两,两个人根本不能待在一起。
一待在一块儿,就忍不住想要
干架。
两个雄性在这种能诱导发。qing的季节里,脾气都不好。
不太能控制得住。
黎裴心理上想要和祝砚亲密接触,可身体上要拒绝,经常左右脑互搏。
祝砚也一样。
所以更别提什么一起度过了。
这种现象便让祝砚心情不咋地,也不爱待在部落里面宅了。
他觉得到外面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实则不然。
效果没预料的那么好。
他就又在部落里待着。
祝砚蹲在河边,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瞧。
发现自己现在恹恹的。
不出去,除了因为对心情没什么用处以外,还因为他有事干了。
这两天部落里面的兽人不是跟自己的伴侣待着亲近造孩子,就是找配偶。
祝砚和黎裴只能领着那些半大的崽子们玩儿,看着他们,不让他们伤到或者跑远。
“呀!不准咬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