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十几天前?那时候应该在他来这个部落已经过十几天了。
黎裴单独约谈泽出去?
哦,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那几天左右,黎裴和他说不要跟谈泽玩,说谈泽背地里讲他的坏话。
看当时黎裴和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怎么可能又跟谈泽举止亲密?
不要搞笑了好吗?
你以为黎裴是多么好说话的狐狸吗?
这么编排,目的再明显不过了,谈泽是在挑拨离间。
表歌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家伴侣跟那个祭司有什么好单独聊的?还跑到那么隐蔽的地方去,鬼鬼祟祟的。”
祝砚感觉黎裴主动找谈泽这个事情要存疑,跟着他说的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犹豫和不安,手里拿着的竹筷心不在焉的搅了搅锅里面的水。
没弄几下,竹签从手里掉到水里面。
“是、是吗?”
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可能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表歌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说得更加煞有介事,“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说?在部落里不能说吗?”
祝砚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头顶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看着就像是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
表歌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看你人不错才跟你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太往心里去啊。”
说完便起身走了,留祝砚一个人坐在那里“失魂落魄”。
祝砚等他走远了,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暗自对着他的身影竖了根中指。
个傻逼。
……
晚上,黎裴回来了。
一进屋就习惯性地往祝砚身上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尾巴在后面晃来晃去:“砚砚~”
“嗯?这一堆黑不溜秋的是什么?”
祝砚抓了几个给他,“那是煮过的板栗,剥掉那个壳,里面的果肉可以吃。”
等他接过去之后,又说:“黎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呀?”
黎裴蹭了蹭他的脖子,抬起脸噘嘴亲了下祝砚的唇,心不在焉地问。
“今天表歌来找我了,跟我说了……”
他话还没说到重点上边被黎裴给打断:“那个臭豹子又来找你?!他怎么天天来找你?他就没有别的兽人可以说话吗?!!”
祝砚:???
我请问,重点是在这儿吗?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你说你说。”
黎裴委屈巴巴地嗷呜一声,缩回去坐好。
祝砚把表歌说的话总结成几句话,和黎裴说了一下。
黎裴听完先是一愣,整只狐狸都不好了,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不可置信:“什么?!我跟那个死兔子?他脑子有病吧。”
“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祝砚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
黎裴也不在意,还不要脸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尾,“我跟他能有什么?我就是找他问了点事情而已。”
祝砚捕捉到重点,讶然:“?我以为连你找他这句也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说了什么?”
黎裴把剥好的板栗塞祝砚嘴里一颗,又塞进自己嘴里一颗。
听他这么说,嚼了两下,不说话。
祝砚嚼着嘴里的板栗,咽下去半天都没等到回答。
嗯?
怎么突然哑了?
抬头看他,发现这只狐狸正心虚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
“你。
”
祝砚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