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会那样?
当时他压在自己身上,难免会时不时蹭到腹部。
或许是手也或许是别的。
好危险。
日后一定要防着点那些亲密接触。
幸好及时止损了。
想到这,祝砚犯难的咬了咬唇。
按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这样做好像没什么错。
他们是伴侣,还是自己同意过的。
自己阻止才是不正常的。
祝砚不知道黎裴到底怎么想的,是真的产生了感情还是单纯的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算了算了,再想就要长脑子了。
还是快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旁边的黎裴没有很快睡着,还在琢磨刚才祝砚为什么不让自己帮。
是害怕自己会把他弄疼还是说纯粹的不喜欢?
这两种情况,黎裴更倾向于第一种猜测。
毕竟祝砚的胆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会害怕也很正常。
对从来没尝试的事情总是带着恐惧。
他还是要去问一下那个叫什么的祭司?这家伙看着也不太靠谱。
前几天因为祝砚搞的那些用草做的东西太招人稀罕,黎裴就忘记去问了。
明天要找个时间问一下。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黎裴叫祝砚跟他出去。
“不行,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祝砚摇摇头。
他也挺想去森林里面转悠的,不过任务还要继续推进,昨天还答应了狼余教他用草编篮子 。
黎裴正想要问他要做什么事情,狼余跑到了祝砚跟前,怀里抱着好多草,对他说:“祝砚,我都找回来了,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黎裴:?
“等等等等,”他不客气的揪住狼余身后的尾巴,“你要让祝砚教你什么?”
昨天,黎裴过去的时候听到了狼余说他的坏话,他们前面说的什么并不清楚。
再加上看到祝砚摸了他的尾巴,心里不爽,也就没有过问。
狼余挣脱开他的手,仰着头说:“教我编可以穿在脚上的和可以放很多东西的,你不给我,我只能让祝砚教我了做啊。”
“什么?”黎裴怔了怔,扭头看向旁边的祝砚,“你答应他了?”
“对。”
祝砚点点头,感觉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种东西教起来很容易,动作是一直重复循环的。
“……你都没有教过我。”黎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