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祝砚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将视线重新挪到对面,“看电视呢。”
“电视?”宫裴瞥了眼对面墙上正在播放的广告,
“哦,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啊?那我记住了,以后天天给你看。”
祝砚抽了抽嘴角:“。。。。。。”
大可不必。
“祝砚——”护士站那边喊了一声。
祝砚如蒙大赦,噌地站起来就要往那边走。
宫裴也跟着起身,手很自然地往他肩上搭——
“别碰我!”
祝砚反应极大地往旁边一闪,差点撞到旁边的老太太。
空气安静了两秒。
宫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凝住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反应过大的人。
祝砚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明明平时宫裴动手动脚他早就习惯了,骂两句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
“我、我不是。。。。。。”祝砚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随后意识到方才好像差点把别人撞倒,连忙转身去道歉;“对不起老人家,您没摔着吧?”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摇摇头,拎着包换了个座位。
祝砚尴尬的重新扭过来头。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对视,谁也不说话。
尴尬的气氛像胶水一样黏在空气里,稠得化不开。
宫裴先移开了视线,目光往下滑,落在祝砚通红的耳尖上,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什么嘛,早上从卧室出来就沉默凝重的,对他态度也跟往常不太一样,一路上愣是一点都不主动说话,还不睁眼瞧他。
若是他不主动问,估计连祝砚约的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可从现在的反应看来,他前几天对祝砚的勾引好像起了些作用,并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祝砚正不知所措,肩上一沉。
宫裴的胳膊又搭上来了,这回还往里收了收,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跑什么?”宫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祝砚脊背紧紧的绷着,脊骨传来一阵麻意。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跳的很快。
“我、我该进去了……”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巴巴的。
宫裴没松手,反而又凑近了些:“急什么?还没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