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仅仅停留7,8秒,但还是被宫裴给捕捉到了。
因为祝砚看别人最多也就3,4秒,一点都没兴趣。
宫裴满意的摸摸自己的脸。
还好,他长得好看。
另外还有一点——吃软不吃硬。
顺着他,夸他,效果最好,甚至是能答应一些过分的要求。
宫裴跃跃欲试,当即决定过去找祝砚玩。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还能发现这么不得了的事情。
祝砚还在看旁边放着的几瓶颜色不同的果酒,纠结要喝哪一个,察觉到他的视线。
便抬眸看他,眼神带着些迷茫,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了?写得不好吗?”
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把宫裴归在需要防范的那类人群里。
虽然说是要隐藏自己是“y耶耶”的身份,但平日里对宫裴还是那个态度。
毕竟,他感觉宫裴不会往这个方面想,还有就是只要不让他接触到自己的手机就可以了,很简单。
再加上这几周宫裴并没有套他的话,反而还时不时吹一吹马屁,让祝砚放下心来,感觉和这人当朋友不错。
所以现在,他因为酒精的缘故脑子转不过来弯,看见宫裴也就直直的按照条件反射相处。
“。。。。。。”
宫裴神色复杂的摇摇头,并称赞:“写的好棒。”
祝砚瞬间喜笑颜开,“我,我就知道。”
宫裴瞧他这样,有些失笑。
之前隐约察觉到的那些不和谐感,以及对两个人说话风格很像时以为是错觉忽略的不对劲,此刻全都被串联起来了。
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从始至终,会说他神经的也只有祝砚。
那他之前还当着作者本人的面吐槽他,祝砚在那时候就知道了吧?
说好奇开通的私信渠道是假,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不要香菜”才是真。
宫裴想到这儿,一度有些绝望。
他在祝砚眼里是不是很像个大傻子?
不过,他现在写新的章节,又跟他说不更新,是在耍着他玩儿?
他伸手按住祝砚的肩膀,声音有些飘忽:“你是《苟在仙门当邪修》的作者?”
祝砚眨眨眼睛,很诚实地点头:“对啊,我没告诉你吗?”
“。。。。。。你没有。”宫裴嘴角抽了抽。
要是有,他估计会每天冲进祝砚家里监视着他更文。
“哦。”祝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现在告诉你了。”
宫裴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伸手把祝砚刚拿到手里的易拉罐拿走。
“哎——”祝砚下意识去抢,“我还没打开。。。。。。”
“不准喝了,”宫裴把易拉罐放到一边,然后俯身帮他把内容保存上,随后将笔记本关掉,“醉了就不要再写了,明天再说。”
祝砚挠挠眼尾,反驳他:“我没醉,我很清醒。”
他怎么会喝果酒喝醉呢?
“我知道你是宫裴。”
祝砚自证清白。
“嗯,你很清醒。”宫裴敷衍地应着,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走,去沙发上坐会儿。”
祝砚被拽着走,但还是不忘回头去看他的果酒:“喂,我的酒没拿……”
宫裴脚步一顿,非常没办法的转身回去把那几瓶没开的果酒全拿上,塞进祝砚怀里:“行行行,带上带上。”
祝砚这才满意,抱着果酒被宫裴按到了沙发上。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果酒一瓶一瓶摆在面前的茶几上,摆成一排,然后开始研究先开哪一瓶。
宫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