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在各处也开了不少,但分布却都在北部地区。
而他家做酒的公司在西南地区。
这就很尴尬。
祝砚合同看的差不多了,刚返回去两条信息弹了出来。
【P】:洗衣粉儿~
【P】:我都醒了好一会儿了你怎么还没发现?QAQ
祝砚看完第一条消息一脸懵:?
啥洗衣粉?
要这干什么?
难道要洗衣服?
胳膊还没好就折腾,想干嘛?
还有,
醒就醒了,不要找存在感OK?
祝砚抬眸往病床上瞟了一眼,发现床上躺着的家伙正歪着头往他这边看。
正好对上视线。
宫裴瞧他看过来,顿时眉眼弯弯,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对着祝砚打招呼。
祝砚:“……神经( ? - ? ),你要洗衣粉做什么?”
这话问的一本正经,弄得宫裴都愣了一下。
随即快速反应过来他这是没理解他说的那个意思,登时乐不可支。
笑了好一会儿都没停来。
“哈哈哈,祝砚,你怎么这么逗啊……”
“?”
这又是在嘲笑什么?
怎么会有笑点这么低的人?
他难道不该这样问吗?
真奇怪。
祝砚走到病床边坐下:“你到底在笑什么?”
宫裴笑的眼泪都出来才停止住。
随手擦掉眼尾的潮湿,扑腾着坐起来,“你连起来读一下试试呢?”
祝砚不理解的蹙起眉头,还是听话的念了,“洗衣粉。”
“不对不对,后面那个儿化音是精髓,不能省略。”宫裴纠正道。
祝砚无言片刻,开了口:“……洗衣粉儿?”
“哎对对,连起来读快一点,声音也大点儿。”宫裴鼓励之后,再次补充。
但嘴角压抑住不住的往上翘,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祝砚:“洗衣粉儿!”
宫裴立刻:“哎!老公!你媳妇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