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祝砚换了身衣服又捂得严实,没开始滑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动静稍稍瞥了一眼,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
其实疼痛还能忍的,但他此时扭过头隔着雪镜看祝砚,发出“嘶”地一声痛呼,“我的胳膊……,好疼。”
“胳膊?难道是骨折了么?真的非常对不起,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会付的,还有赔偿金也会给的,我现在先扶你……”
祝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去扶他,但后面越来越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恰好此时宫裴坐了起来,用没伤到的那只手将雪镜推上去露出眉眼。
他左眼眼睑下那颗痣极为有辨识度。
祝砚倏然一惊:“?!!宫,宫宫宫宫裴?!”
“那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所以不用负责了么?”
宫裴往祝砚身上那么一靠,柔弱地说,“啊!我的胳膊被摔的好疼啊……”
第250章 245。老吃家7
不管怎么样事情由祝砚而起,不管被连累的是谁,他要负责到底。
去附近医院挂号。
全程宫裴挂在他身上不起来。
祝砚没说什么或者有意见不敢说,他心虚。
要不是他,宫裴也不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幸好是宫裴而不是不认识的人,不然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他现在才知道宫裴还会滑雪。
他穿着一身雪服出现在向光道,不存在没一点实力跟通行证就可以进来这种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雪道有多么的危险。
祝砚思索的正起劲,手腕处传来拉扯感,他蓦地回神,偏头往旁边看,“怎么了?”
“我后面头发散了,能帮我重新绑一下么?”
宫裴指指自己的后脑勺,说。
?
不是短发么?
祝砚困惑半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尾端有个用黑色小皮筋绑着一个小揪揪。
他头发颜色黑的很纯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个皮筋,几乎要与头发融为一体。
许是戴过头盔又摘下来的缘故,宫裴头发炸炸的,发尾头发不算特别长,束缚在一起的头发有好些不听话的跑出来,耷拉在脖颈。
要是宫裴不说,祝砚可能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现。
“……我不会扎头发。”祝砚抿抿唇,对这种事情非常陌生。
宫裴眉梢一扬:“难道你没有给你女朋友绑过么?”
祝砚:“。”
兄弟,你看我像有对象的人么?
“该不会是还没谈过……”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祝砚手动闭麦:“闭嘴吧你。”
祝砚松手之后,宫裴也不再接着刚才的话题,“随便帮我捆两下就好了嘛。”
“你不怕我把你头发薅秃?”
“hh,亲爱的怎么那么爱跟我开玩笑?”
宫裴插科打诨的本事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信手拈来。
祝砚不语,只是一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手法真的不咋地,青涩又忙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么。
祝砚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手也很不协调。
但除了拽皮筋的时候扯掉他几根头发,碎发收拢在手掌里的动作还算轻柔。
这个时间段,看病的人挺多,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和陪着他们来看病的中年人。
他们的号都排在几十开外,在外面等待就诊的人很多,坐在宫裴对面的小孩子一直盯着他们两个看。
之后笑嘻嘻的对旁边女人说:“妈妈,那个帅哥哥在给漂亮姐姐扎头发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