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直接解释他不会再倒打一耙说他没那么想,是他做贼心虚。
“碰上两次也算我们有缘,认识一下?我叫宫裴,”不等祝砚说话,宫裴走到他旁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自我介绍。
说到这停顿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弯了弯眼睛,补充,“你可以叫我老公。”
祝砚:?
祝砚一脸嫌弃,往旁边挪了几步跟宫裴拉开距离,锐评道:“神经。”
这tm的神经病,自来熟,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为所欲为,真的没人管管他么?
受不了受不了。
祝砚感觉就宫裴那句话的杀伤力,已经可以让自己尬的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此地不宜久待,他要赶紧走。
这么想着,丢下宫裴就往电梯那边走。
“哎!你怎么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你是要去滑雪么?一起啊,我正好也要过去,要不我载你啊。”宫裴小跑着追上去,在他旁边念念叨叨。
“。”
祝砚假装没听到,把宫裴给忽略掉,往前走也不看他。
“你叫祝砚对不对?”
?!!
祝砚听到他准确叫出他的名字脚步一顿,偏头抬
眼看他:“你知道还明知故问?”
不过宫裴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向光道通行证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宫裴看到记住也容易。
宫裴一脸委屈,伸手拽拽祝砚的袖子:“这不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么?谁知道你连鸟都不鸟我啊,我只能说喽~”
“……”
祝砚无语凝噎的别开头。
懒得跟他说什么,自顾自上了电梯。
今天的天气依旧明媚,但温度却不怎么高。
祝砚外面套着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长度到小腿的位置,全身都很暖和。
电梯通往地下停车场。
宫裴跟他去的地方一样,乘坐电梯的途中嘴碎的跟祝砚说了不少有的没的。
祝砚觉得他聒噪,耳边像是有很多只蚊子在“嗡嗡嗡”,吵的不行。
真不知道宫裴哪儿来那么多话要说。
话又说回来,他跟他很熟么?
祝砚咬牙切齿:“你不觉得自己很吵么?”
“啊?有么?我倒是觉得还好,人家都说我内向腼腆呢。”
宫裴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脸红,还非常认可。
祝砚:“?”
内向?
腼腆?
请问您跟哪一个沾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