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祝砚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
他觉得那些人的告白很莫名其妙。
可以说在告白之前,祝砚认为他和他们一点都不熟,甚至他连名字都有些记不住。
整天东奔西走的,周围共事
的同事上司也都是在变化。
他哪来那么多心思去处理人际关系?
除了必要的需要联系的人,他不想跟任何一个陌生人扯上关系。
有时候也想过要不要谈一场恋爱,再一深又觉得还是不了吧。
感情这种东西太飘忽不定,拉拉扯扯真的很消耗精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吃一顿饭来的实在。
祝砚感觉处理维护一段关系特别麻烦,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子不太好,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喜欢独处的人。
每天都在忙,原本就很烦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喜欢他,祝砚真的力竭。
有时候真庆幸自己长得不太友善,随便一拉脸那些人就不敢再缠着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祝砚的观念里面恋爱无足轻重,弊大于利。
但偏偏,在这时候对贺裴不一样了。
他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放在从前,祝砚不论从哪个角度都不会有想法。
难道是睡出了感情?还是他长得好看?再者是因为他帮了自己那么多?
无论是因为哪一个原因,祝砚都得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他。
看到他哭就心疼,跟他相处很放松,连上床都……咳,挺由着他?
从一开始对贺裴的包容度都比对别人高,不然也不可能那么稀里糊涂的上床什么的。
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个彻底。
十几年都这么跟贺裴牵扯着过去了,再长一点也没什么。
祝砚咬了口贺裴的下唇,“这话放在十几年前跟我说我可能会被气死,放到现在说,你不觉得有点迟么?”
贺裴懵的彻底,呆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迟钝的没明白:“什么……意思?”
两个人现在的一个趴着用手肘支撑上半身,一个蹲在床边,倒是显得和谐,连视线都在同一水平线。
祝砚还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觉得新奇。
贺裴平常时候精的不得了,一副什么都运筹帷幄的样子,如今被这么一句话给绊住,可真稀奇。
他在贺裴眼睑下那颗小痣上戳了戳,“意思就是,你让我白给啊?”
他不仅要被贺裴折腾,现在还要管售后。
真服了。
贺裴闻言怔了怔,终于转过了弯儿。
他神色激动,站起来将祝砚扑倒在床在他脸上连亲好多下,“我对师兄负责。”
这话说的很快,生怕说慢一点他就反悔了。
祝砚被亲了一脸口水,偏开头嫌弃的伸手去推他的脸,“说话就说话,一直亲个不停是什么意思?”
“我开心,”贺裴不顾祝砚的阻挠,又啄了几下,手搂着他的腰,“师兄,我们快些成婚好不好?”
“?你认真的?”
祝砚挑了挑眉,有些犹豫。
按照贺裴的性格,他估计这成婚肯定会弄的人尽皆知。
那些人要是知道原本不合十几年的两个人突然要成婚那不全炸了么?
他真的同意,清越宗的那些人不一定同意。
如今才洗白了一点儿,众人对他们还是有敌意的。
“嗯,我非常认真。”贺裴顺势牵住他的手,将指尖挤进祝砚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祝砚:“可是……”
“交给我就好,不要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