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姿色?之前原本是清越宗掌门手下的徒弟,还是池羽仙尊的师兄,当时还传闻他要比池羽仙尊还要俊俏一些。”
“诶诶诶,你这话可不能让池羽仙尊听了去,传闻当时他和祝砚最是不对付,如今祝砚离经叛道,池羽仙尊怕是对他更为厌恶,甚至想要杀掉他。”
“……”
柳丞箐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温和问道:“池羽今日怎么有兴致过来?”
贺裴微微颔首:“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话说得平淡,柳丞箐却多看了他两眼,终究没再问。
另一边,祝砚和程瑶早已在他们入秘境之前便提前进去。
两人换了装束,穿着最普通的素色弟子服,武器也换成寻常剑,面上施了幻术,容貌变得平平无奇,扔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他们在灌木丛里面暗暗观察那群刚进来、穿的五彩斑斓素色的弟子。
程瑶还有些不自在,小声嘀咕:“教主,咱们非得穿这么素吗?跟披麻戴孝似的。”
“少废话,”祝砚压低声音,“看准了,待会儿跟着那队凌霄宗的人,他们人多,好混。”
“哦。”
祝砚和程瑶趁乱挤进凌霄宗的队伍尾端,跟了一会儿,竟也没发现多出两人。
第八日正午,祝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和程瑶潜行至一处山谷——这是几支队伍必经的交汇之地。程瑶取出几面阵旗,按方位插好,又咬破指尖,以血在阵眼处画符。祝砚则在一旁护法,警惕四周。
“这幻术能维持半个时辰,”程瑶画完最后一笔,脸色有些发白,“幻化出的‘蚀骨蟒’有元婴期的威压,那些小弟子绝对应付不了。外面长老看见,肯定会派人进来救援。”
“嗯,”祝砚点头,“柳丞箐最爱在这种时候出面,刷足威望。”
程瑶掐诀念咒,阵旗无风自动,山谷中央骤然涌出浓稠黑雾。
雾中传来令人牙酸的嘶嘶声,一条巨蟒的虚影缓缓凝实,头生独角,鳞片漆黑,竖瞳猩红,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远处经过的弟子们脸色大变。
“那、那是什么?!”
“快跑!是元婴期妖兽!”
“元婴期?!这里面怎么会出现元婴期的妖兽?!”
“跑什么?咱们根本跑不掉,快结阵防御!”
祝砚和程瑶早已退到安全处,隐匿身形观察。
如他们所料,几支队伍的弟子试图联手对抗,但蚀骨蟒一摆尾便击溃了他们的阵型,更有两人躲闪不及,被黑雾擦中,顿时惨叫出声。
秘境外的光幕前,几位长老脸色凝重。
“怎会有元婴期妖兽出现在外围?”
“必须立刻救人!”
柳丞箐盯着光幕中那条巨蟒,眉头微皱,却并未动作。
天剑宗长老急道:“柳掌门,快开临时通道,老夫进去救人!”
“且慢,”柳丞箐抬手制止,“秘境规则所限,元婴以上修为的修士只能进一人。”
“那我们谁进去?!”
柳丞箐故作纠结,“我还需要在这里维持场面,怕是不能……”
看样子,是不想进去。
就在争执时,在一旁沉默的贺裴白衣一闪,人已没入其中。
山谷中,蚀骨蟒正昂首吐信,作势欲扑。下方弟子面如死灰,绝望闭目。
一道剑光自天而降。
不是多么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一斩。
剑光过处,蚀骨蟒庞大的身躯骤然僵住,随即从头部开始寸寸崩解,化作黑雾消散。
不过眨眼,那令众弟子绝望的妖兽已烟消云散。
贺裴执剑立于谷中,衣袂飘飘,不染尘埃。
众弟子劫后余生,纷
纷拜谢:“多谢池羽仙尊救命之恩!”
祝砚看着过来的人不是柳丞箐,并没有多失望。
他有所预料,柳丞箐不会那么轻易的出手,这家伙老奸巨猾。
这次也算是试探,不过看来柳丞箐的状态不是很好,不敢轻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