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贺裴身上出了一点小问题。
因为并没有影响他的计划,所以祝砚感觉问题不是很大没多么注重。
直到现在在他看来依旧觉得没多大问题,除了烦人一点,忍耐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很多。
这个问题是什么呢?
祝砚感觉贺裴当时应该脑抽了,竟然想要跟他打一赌,说谁先退缩谁是孙子。
问祝砚敢不敢。
可笑,这他祝砚有什么不敢的。
直接同意开赌。
赌徒一般分为两种——
1。虚伪的赌徒:你先说赌什么。
2。真正的赌徒:不说赌什么就敢答应。
显而易见,祝砚属于第二种。
真男人,别人问敢不敢他什么都不问清楚就说敢。
所以,在贺裴说出赌什么的时候祝砚傻眼了足足五分钟。
第222章 217。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3
祝砚答应的那么爽快,倒是让贺裴惊了一下:“师兄,你都不问问我要赌什么么?万一你接受不了呢?”
祝砚拍拍自己的胸脯,极为自信的朝面前的小子扬扬下巴,撂下狠话:“赌什么都一样,我又不会输,快说到底怎么赌,早说早承认你是孙子。”
贺裴挑了下眉梢,眼里带上些许笑意:“祝师兄,现在还是别把话说那么满,若是后面听到赌的太大,你反悔不赌怎么办?”
“笑话,我一向说话算话,同意下来的事情不会反悔,再说能看师弟吃瘪我非常开心。”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周围郁郁葱葱的竹子簌簌作响,有好多竹叶从树枝上掉落下来。
周围的空地上有不少竹叶的身影,风一吹,胡乱的跑。
恰好有一片竹叶掉在祝砚头上,但他本人毫无所觉,还在竖耳倾听贺裴要说的赌注。
贺裴视线落在他头上那个叶子上,自然而然的伸手过去要帮他拂去,即将碰到的时候,便被人不客气的拍开。
“想打架?”祝砚对于他这个举动不悦的皱了皱眉,顺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被祝砚拍开的手手背上红了一片,贺裴绻了蜷手指识相的收回来,“师兄误会了,只是看到有片竹叶落在你头上,想帮你拍掉而已。”
祝砚:“……”
祝砚心虚的偷瞄一眼贺裴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隐约瞧见明显的泛红,讪讪收回视线,假装无辜,“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快说赌什么。”
说着,胡乱的拍拍自己的头。
贺裴勾了勾嘴角,掀起眼皮和祝砚说道:“和我假装道侣,谁先退缩谁是孙子。”
祝砚:o。o?
祝砚:O。o?!
祝砚:O。O?!!
什么什么?
贺裴刚刚说的什么?他怎么没听懂啊?
足足被硬控五分钟,期间贺裴并没有催促,就站在那里等他说话。
祝砚终于将他说的话消化掉,一脸复杂的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看着贺裴问:“我耳朵应该没出什么问题吧?”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听错吧?
“怎么?师兄觉得这件事很难完成,所以想要反悔?”
贺裴哂笑一声,盯着祝砚的眼里带着些玩味和挑衅,“不过方才师兄可是说过的,不会反悔,那赌约也就从那时候生效,现在师兄这样是不是可以算作是退缩,那这样说的话师兄你是不是……”
不等贺裴后面的话说出来,祝砚便赶忙打断贺裴就那么随意的判定自己认输,“我没有那么说!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赌注可不能理解错,追求严谨而已,师弟不要妄下定论,不然以后不会有人跟你做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