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移到楚裴脸侧,脖颈,无疑都非常的烫。
“楚裴?醒醒……”祝砚用力摇了两下他。
热度高的不正常,楚裴他难道没发现自己不对劲?
觉得难受,就这样直接睡了?
他叫了楚裴几声,又走到门边把卧室的灯打开。
房间里瞬间亮堂起来,祝砚这才看清他脸很红。
他又出去,去客厅的柜子里面找药箱。
许是方才被那么叫便有些要醒的趋势,被光亮一刺激,眉梢紧皱,动了几下。
眼睫轻颤着,试着撑起眼皮,尝试了两下艰难的睁开眼睛。
楚裴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浑浑噩噩的不太清醒。
不过……他记得自己睡的时候并没有开灯。
为什么这时候又开了?
脑子昏沉,身上没什么力气,动都不想动。
直到门口传来些动静,楚裴迟钝的投去视线。
看到进来的熟悉的颀长身影以及那张许久都不曾见到过的俊俏的脸,他瞳孔一缩。
目光紧盯着祝砚,喉口发涩,没出息的眼里带上水雾。
这是在做美梦吧?
祝砚从医药箱里面翻出温度计甩了两下后,
转头欲要把人叫起来量体温,却一下子撞进床上那人直白透亮的眼睛里,到嘴的话忽然咽了下去。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楚裴就这么看了一眼又一眼但怎么都不舍得挪开,生怕他一个不注意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又从他面前消失。
眼里蓄着的水光逐渐模糊了视线,他眨了眨眼睛迫切的想要再次看清,眼泪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他眼眶泛着红,眼里波光粼粼,那么明晃晃的,珍重的。
看起来又是极为脆弱可怜的。
楚裴如梦似幻,哑着声音开口,里面带着哽咽和轻微的颤抖,“哥……,祝砚,我这是在做梦?”
大颗的眼泪不断的往下砸,弄湿了一小块枕头。
他想伸手去抓,但又害怕祝砚就那么的消失掉。
“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是我没有守信用,对不起。”
祝砚瞧他哭的厉害,心脏一揪,坐过去帮他抹去眼尾的泪痕。
堪堪擦了两下,手腕便被人抓住。
楚裴身上穿着居家的睡衣,睡衣袖子宽松,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一截冷白又瘦削的小臂暴露在灯光下。
腕骨突出带着股青涩感,手背上的掌骨极为明显。
他的手牢牢的圈在祝砚的手腕上,细长的指尖不断在下面的肌肤上摩挲着,似乎是在辨别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楚裴手上的热度也高,祝砚身上的温度和他的比起来简直凉上太多。
触感很明显,不是幻觉也不是在做梦,是祝砚,他回来了。
楚裴猛地坐起来,在祝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他,力道大的像是想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下巴抵在祝砚的肩膀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泪掉的更欢了,
边哭边控诉:“祝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说好的半年,你走了整整一年。
想联系都联系不上,也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好歹跟他说一下不能回来再继续出差吧?
和人间蒸发一般,找人都不知道要去哪儿……
楚裴知道,祝砚想要把他甩掉容易的很。
原本就已经失望了,可祝砚又回来了。
这是在给他做服从性测试么?
他心里明明有好多好多委屈想要控诉,到了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哭的稀里哗啦。
祝砚一下一下的帮他顺呼吸,一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