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说的约会也没约成,祝砚在床上度过。
周一又要去上班,祝砚已经开始期待放寒假了。
不过作为高二的老师应该也不会有多少天假期可以放,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祝砚坐到办公室的座位上,没轻没重的,忘记自己那里还在痛,缓了好一会儿。
想揍裴衾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昨天醒来就想把人打个半残的,不过还是没有。
没力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又心软了。
看着那张脸多少还是下不去手。
外面的雪还没有融化,下午竟是又下了起来。
“老师,你脖子怎么贴创口贴?是受伤了么?”
八班语文课代表的眼睛非常好使,还问了出来。
祝砚拿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红着耳根非常心虚的点点头,“被树枝划伤了,不过不严重。”
都怪裴衾,嘬的力气太大,现在还很明显。
这么一说语文课代表也没再继续问,拿着东西帮忙送到办公室。
他今天就两节课,已经全上完了。
外面挺冷的祝砚在工位上整理要用的PPT,办公室里面就他一个老师,有的老师是去上课了,有的是上完课直接回家了。
祝砚中途去接了一杯热水,正要回座位的时候看到了刚进来的裴衾,脚步一顿。
这家伙怎么现在过来了?
裴衾站在门口,手背在后面,先是往祝砚坐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有些失落,一转眼,却发现祝砚站在另一边看着自己。
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朝祝砚这边走。
“怎么了?”
祝砚喝了一口水杯里面刚接的水,随口一问。
离得近了,才发现裴衾身上泛着一股冷气,耳朵被冻的有些红。
谁知道裴衾倒是扭捏起来了,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外面又下雪了。”
“?”
这不眼瞎应该都能看出来。
“嗯。”不过害怕裴衾尴尬,他还是点了点头。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裴衾的下一句,祝砚面露古怪的看他。
什么意思?
还表演上沉默了?
祝砚轻啧一声:“有什么要说的就说。”
“……这个,送你。”
裴衾将一直背在后面的手拿到跟前,手里是一枝用雪做的玫瑰花。
手指泛着红,应该也是被冻的。
“你做的?”
祝砚连忙接过来,左看右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手艺。”
裴衾嗯了一声,期待的问:“喜欢么?”
“喜欢。”祝砚看看手里的花,又看看裴衾,嘴角忍不住上扬。
趁着办公室没人,裴衾逮着祝砚亲了好几下。
正要亲最后一下的时候,裴衾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
裴衾动作一顿,之后没什么影响的亲了下祝砚唇,这才拿出了手机看了眼电话的人,接通电话。
办公室里面开着暖气,那朵雪做的花已经开始融化了。
祝砚对着这朵玫瑰拍了一张照片。
“张副校,您这是在说什么?”
裴衾听前面他说的一长串教育自己的话,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祝砚闻言也凑头过来听。
万一是提前放假的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