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没动手,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大的变化,声音依旧平淡实话实说:“怎么过分了?这不是为了让你自证清白?若是我真的误会了同学怎么办?”
冯辛吞了吞口水,有些慌张:“……我都说没有了,你再这样就打扰到我答题了。”
“嗯?你主动交上来性质没那么严重,确定还是说没有么?”祝砚看着垂眼盯着他。
“没有。”
祝砚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出了教室。
这件事交给裴衾处理吧,反正他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
他们说了那么多话,没引起一些学生的注意是不可能的,现在距离考试结束还剩40多分钟了。
有些同学会写的题都写完了不会写的也写上了解,看好戏似的时不时往冯辛这边儿瞅上几眼。
和祝砚一起监考的化学老师过来盯着他,不让他有什么动作。
冯辛烦死了,暴躁的抓了抓头发,忍无可忍的仰起头:“尼玛的瞅什么?!都说没有了!”
“切,little man。”(小男人)
坐在他旁边考试的女同学白了冯辛一眼。
“什么里头门?你骂我?”
冯辛有些破防了。
女生敷衍:“额,夸你。”
冯辛:“……”
mad。
没过多久,裴衾过来了。
他这个主任比祝砚好使,没僵持多久,冯辛受不了的拿出了藏起来的手机。
裴衾没接过息屏的手机,“把锁屏解开。”
等冯辛再次将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才拿过来。
看到这套卷子配套的答案眉心微拧,没多说什么把他带走了。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30分钟,没写完的赶紧写,写完的从头检查一遍。”
…
“听说了么?6班的那个冯辛作弊被抓了,真痛快!早看他不顺眼了。”
“为什么啊?他得罪你了么?”
“你不知道他老恶心了,自己作弊也就算了,还给考场里面玩的好的人传答案,我特么的名次每次都被压,烦死了。”
“没错,有一次我和他一个考场,坐在他附近,还让我帮他传答案,我当时就拒绝了,偏偏监考老师跟眼瞎了一样根本发现不了。”
“哪是发现不了?听说是家里面有钱那些老师都不敢说,老裴处理的时候会不会挨着面子?”
“那这次是……?”
“好像是咱老班逮到的,你说他会不会被报复啊?惹上资本了工作不会丢了吧?”
“补药啊!我祝老师虽然最近让我有点怵但他上课还挺有意思的。”
月考结束的下午,各种考试中的八卦来回传。
其中最严重的也就是冯辛了,传的人尽皆知连带着祝砚也被挂上了某些牛逼的标签。
祝砚对于这些都不知道,跟语文组的老师一起把月考的卷子做了一遍,讨论了一下一些题目的答案,结束之后又要抓紧网上改题。
被分配到改那六句默写的,要求明天上午12之前改完。
下午没他的课,把打印的答案发下去,凑时间去八班窗外瞅几眼看看有没有违纪,其他时间都在改。
批的祝砚头疼恶心,差点看吐。
‘我不行了二百五剩下的交给你了,让我歇会儿。’祝砚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脸绝望。
主要了解一下哪句错的最多,那个字写错的最多就行了,看了几百份儿大概有个数。
250从口袋里面跑出来,一路爬到祝砚的脖子上用身子把他缠住:「你怎么能偷懒?」
‘没有啊,我是相信你的实力,谁让我们二百五是一个高级又能干的系统呢?你说对吧?’